伍乂在大道上走着,不时踢一踢脚边的东西,天色已晚,空中是一望无际的墨,孤零零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他哈了口气,嘴里吐出白雾,捂了捂脸,勉强有了暖意。
伍乂冷啊ಥ_ಥ
风伏过伍乂的肩颈部,寒冷倚在伍乂的感官上,心中跑过一阵(▼皿▼#),骂了王彦好几遍,也没暖和上。
另一边
王彦啊啊——啊秋
路人(可男女老少)Tu vas bien?
——
渐渐的,他走到了酒吧,顿了顿,跨着大步进去了。
叮铃——
人们一齐看向他,察觉到不对,他笑了一下,露出了那口白牙,向人群挥了挥手,仿佛在装,装自己是一个过客而已。
他没在看了,径直去了吧台,坐下。
人群中,他们围着一个男生,那男生的目光缓缓转移,不在看向伍乂,男生抱膝坐在桌子上,似乎是人群的“主心骨”。
路人(可男女老少)喝点什么呢,先生?
伍乂都可以……烈点儿吧。
他的背后像长了好数十双眼,转过头,又没有人看着他,人呢,都低着头,“主心骨”跟他们说着什么,不时抬眼间看看他,嘴角微微上扬,表露着不屑。
压抑的感觉,身上的每一个感官都在说“不安”,他没有怕,他的过往比这更危险。
路人(可男女老少)自由古巴,先生。
伍乂还挺友好吗。
那人将一杯型似可乐的酒推到伍乂面前,擦了擦手,对伍乂笑了笑。
伍乂抬眼看了一下他,棱角分明的手轻推转了下杯子,环住杯身,怼上唇边。
……
他一口闷下那杯酒,入口微甜,朗姆酒+少许的可乐,倒没觉有什么不对,劲头儿不大,可能后劲大点吧。
袁源先生,尊姓大名啊?
人群中的“主心骨”发了话,他指着伍乂,狂妄的样子,让伍乂不禁发笑。
伍乂伍乂
袁源内个wu内个yi啊
那人将手放在膝盖骨上,仰着头,眼尾下垂,神色充满傲气。
伍乂退伍的伍,俊乂的乂,全名伍乂,你呢,先、生?
伍乂说话在末尾咬中了字音,说话时,转过身去,直面着那群人,人中的袁源。
袁源我啊~
那人下了桌子,双手插兜,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穿过人群。
袁源袁源
袁源袁门的袁,起源的源,全名袁源,记住了吗?
袁源高抬着头,仰着那张冷脸,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还让人觉得可笑。
伍乂哼呃,嗯?
伍乂对着袁源挑了下眉,并没有理会袁源的挑衅,更不带看他那令人耻笑的眉眼挑唆。
袁源有些恼怒了,自出生以来,他就没见过敢跟他对着干的,更别说“无视”他,他觉得自尊心被践踏了,他不成熟的处事之道,也预示着他会吃亏,他的父母从没有和他讲过,也自视不用做这些不必要的思想工作。
他狠吸了口气,挺起了胸膛,双手环抱,亦是仰着头,瞪大了眼,活像一个生气的孩子,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大事的人。
袁源你……
他一时想不出来什么词来形容伍乂。
伍乂叫你爸爸干什么!
伍乂喊出来声,掏了掏耳朵,吹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袁源,又毫不在意的垂下眼。
袁源你…你……呜呜呜哇——en
伍乂倒是没料到,这个眼前二十出头的男生,这样子让伍乂纳闷,还以为是什么黑道呢,结果,这有点大失所望,伍乂倒想一会儿趁酒劲,打了人,歇歇冷,正好再逃个酒钱。
袁源我ger~呵儿~
袁源冲上去,准备一拳抡到伍乂的脸上,谁料想。
伍乂一手握住袁源的腕部,不同于常人的力量,将手腕擂的生疼。
袁源见状,一手要打上伍乂的颈脖,伍乂将那袭来手推到左手边,将人推到一边。
袁源给我打,打死他。
语气不狠,想来是刚才被伍乂的动作惊了一下。人们听了这话,早已活动好的手脚,只差展露出来,他们早在伍乂进来时便有了杀心,只不过于碍袁源,没有出手而已。
人一齐涌上来,伍乂挺直了身,右手按在来人的肩上,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背后,正中脊柱。
伍乂将人一推,一边倒了点人,阵型已经没了,不,是没之前整齐了,乱作一团,人人都一个样,有惊讶,但更多还是不屑。
伍乂将冲上来的人,左右手毁其颈部,在左方的人数少。
他按住一人肩,跳了起来,顺着椅子,踩上桌子,另一只手,按上旁边人的肩,两手一发力,他越过左方,直冲着门去。
路人(可男女老少)跟上!
人再次涌了上来,他没作停歇,出了酒吧,还狠狠地关了下门,至少拖下时间。
他有点昏了,自由古巴的酒劲上来了,直冲脑门,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声。
伍乂(赶的可真是时候,早不来现在来了。)
人追了上来,他也不管方向,就往外跑,安全的地方,有……他的地方。
路人(可男女老少)你有本事别跑啊。
雪又开始下了,寒冷,仿徨,种种不合时宜的想法,他不在,不在想了。
顾驳走在路上,听着那吼天的喧嚣声,皱了皱眉,迈着步子继续走,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去看看,看看怎么了,看看前面。
伍乂穿过了一段路,人还在追,好像他们感不到冷,不是什么东西给了他们温热的动力。
人影,模糊的人影,瘦瘦高高的,一个男生,也可能是个女生吧,他想前冲,心中冒着火,那火告诉他,跑……去找那人。
渐渐地,清晰可见了,他们距离不远,好近的,大概一米。伍乂停下了脚步,他看清了,那人的身材,样貌,是熟悉的,渴望的。
雪又大了,顾驳看清了喧嚣,看见了……那个人。
伍乂怔住了,他的记忆、身心,想起了他,对上那记忆深刻印象的名字——顾驳。他又走进了几步,笑了起来,不再朦胧的影回了他一笑。
风雪牵引着相遇,今天……下了雪。
伍乂你啊?
他问着,但那是早早在心里扎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