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过审了,纯属巧合,如有雷同,算我抄你】【剧情离谱,人物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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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嘉德罗斯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看着格瑞缓缓直起身,银灰色的发丝从他眼前划过,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着一层极淡的红
“哈???”他甚至忘了抽回自己的手,就那么举着,手腕内侧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你、你疯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调很急但依旧保持着很小声的音调,“格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格瑞已经恢复了往常的表情,仿佛刚才做出那番举动的不是他,他重新拿起试管,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诵课文:“知道。”
“知道你还——”嘉德罗斯噎住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大脑重新运转,“你是被试剂熏傻了吧?还是发烧了?”
他伸手想去探格瑞的额头
格瑞没有躲
不仅没有躲,他反而微微侧头,直接贴上了嘉德罗斯的掌心,银灰色的碎发蹭过嘉德罗斯的指缝,冰凉的皮肤下是正常的体温
嘉德罗斯僵住了
手掌贴着格瑞的额头,这个距离太近了——他能看清格瑞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格瑞的紫眸平静地直视着他,呼吸轻轻拂过他的手腕
“我没发烧。”格瑞说,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嘉德罗斯的金不淡定了
格瑞的手……不对,是嘉德罗斯的手贴在格瑞额头上……格瑞没有躲开?格瑞居然没有躲开?!
金的嘴唇抿得发白,手指死死攥着试管,指节咯咯作响,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心口
“停停停,这是在干什么呢……”他压低声音,急得声音都在发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几乎带着哭腔
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大惊小怪,不要被人看出来,但整个人已经在座位上扭成了一团,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人,恨不得冲上去把嘉德罗斯的手拽回来
之前走廊里那个吻的触感还残留在嘴唇上,金记得嘉德罗斯当时愣住的表情,记得自己落荒而逃时心脏快要炸开的感觉
他以为至少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特殊的————特殊程度仅次于雷狮
可现在,格瑞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贴着嘉德罗斯的掌心……
他咬了咬嘴唇,把试管“咔”地一声放回架子上,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试图引起那边的注意——没有用
雷狮靠在一旁,将这些尽收眼底,他的眉毛轻轻一挑,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好戏,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极有耐心地盯着,像一只伏在草丛里的猎豹
紫堂幻默默把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笔尖悬在半空,他看了看金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看了看雷狮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侧脸,默默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今日实验室气压极低,建议全员撤离。*
嘉德罗斯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震惊和困惑的混合体:“你、你没发烧……那你刚才说的——”
“‘我喜欢你’。”格瑞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淡,但握着试管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嘉德罗斯彻底石化了
“等等。”嘉德罗斯终于回过了神,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格瑞,“哦,我知道了!!你是为了让我不再计较放水的事,才说这种话的?”
格瑞:“......?”
“还是说,”嘉德罗斯逼近一步,“你觉得说这种话就能让我消气?呵呵.....你就省省吧,我没那么.....”
“我没有逗别人玩的兴趣”格瑞的声音很轻
又安静了。
“……你是不是有病?”他最终吐出这句话
“可能。”格瑞说
嘉德罗斯盯着他看了整整五秒钟,然后突然转身,大步走向实验室门口
“你去哪?”格瑞问
“去洗把脸!”嘉德罗斯头也不回,“身上全是试剂的味道,难闻死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听见格瑞在身后说:“实验还没做完。”
“管他的去死!!!”
门被重重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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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嘉德罗斯误解以为是谎话的瑞:一次主动换来了终身内向。(吐血)

呃呃呃。我感觉我一直在年更,过一年就开更。笑死我了。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