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生石…?

好像听说过…

是一个贵族家庭被灭族之后遗留下的宝物

怎么会在我这里…

(想了想)不会是赝品吧

我可…没有什么贵族家庭的记忆
或者说…根本没有小时候的记忆

不会…

(连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但话说回来,我的父母又是谁呢?

(自己戳到自己的痛处,失落)

玛尔塔?(探头)

艾米丽?

(进来)杰克呢?

美智子小姐找他有事,就走了

哦…

(坐在床边)

你还好吗?还有头晕吗?(关切)

(勉强笑了两下)我…我很好

(直直盯着玛尔塔的眼睛)

直视我
不知道为什么,玛尔塔觉得此时的艾米丽气场异常地强大
玛尔塔不自觉地听从了艾米丽,但内心的不安让她感到心虚

(看了一会儿便自觉收回目光)

你有心事,才会不敢直视我(摸着玛尔塔的脑袋)

(沉默)

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艾米丽开始注意到,玛尔塔的眼眶泛红了

我…

说吧,我听着呢(拍拍)

我…真的有父母吗(蜷缩在艾米丽旁边)

每个人都有,不是吗

那…他们长什么样呢?(抬起头望着窗外)
艾米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觉得此时的玛尔塔和一个见不到父母的小孩一样天真,但可怜

你不记得了吗?

(摇头)我最早的记忆就已经在军队里了

我是在军队里长大的
艾米丽沉思着,仿佛明白了什么

玛尔塔·贝坦菲尔?

贝坦菲尔?

(愣了愣)艾米丽…怎么了

(突然有些兴奋)你姓什么?真的是贝坦菲尔吗?

是…啊

我刚来时不就说了嘛(困惑)

当时…我以为我听错了,就没有在意…

但既然你真的姓贝坦菲尔,那就是你没错了!(很兴奋)

艾米丽…你在说什么啊…(呆呆地)
艾米丽突然一把抱住玛尔塔,眼角有泪光

喜极而泣(擦掉眼泪)

唔…(很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我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了……

我找了你十三年…

你现在几岁?(迫不及待)

2…24…

那就是了!谢天谢地…

我比你大3岁(笑)

我清楚地记得你的家庭…(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沉吟不语)
这好像…不是可以说的

怎么了,艾米丽(望着艾米丽)
深蓝色的眸子里透出淡淡的忧伤

没有(赶紧起身离开)
只是不想让玛尔塔看见她哭

艾米丽…怎么阴晴多变的…
或许…也只有那个神秘人能告诉我答案吧
——————————————————————
深夜十一点
为了提防查寝,玛尔塔关了房间里的灯
她在窗外左顾右盼了一番,见四下无人,便身手矫健地翻过窗户,跳开玫瑰花丛,绕出了花园
她特地避开了仍然亮着灯的房间,以免被发现

不归林…是这个方向…
玛尔塔贴着走廊的墙壁,向庄园后方走去
所幸不归林离的不远,玛尔塔左拐右拐,就到了不归林的入口

这…被封了…
明天的游戏看来要用这个场景
玛尔塔左望右望,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翻进去的地方

嘿…

木屋…
对于路痴,这张地图可能是晕头转向的
但对于玛尔塔,这些标志性的建筑都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玛尔塔直直地朝木屋走去
时间:11:20

还早啊…
玛尔塔走进木屋,木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木屋的壁炉里像往常一样生着火。如果不是因为户外阴森的树林,真的会让人误以为是个温馨的地方

要不…就等吧…
玛尔塔靠着楼梯坐下,无聊地晃着左脚

那个神秘人,会是谁呢

(沉思)

还有那个…冷漠的自己

长得都一样啊…

不会…是我人格分裂吧(敲了敲脑袋)
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六分钟
时间:11:29

(头靠在膝盖上小憩)
突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呃?(缓缓睁开双眼)

醒了?

谁?(猛回头)
一个披着斗篷的人

您可真是警觉,玛尔塔小姐(轻笑)

但是…我好歹也进来了一分钟了,您竟然没有注意到

是你叫我来的?(警惕)

没错
随着11:30钟声的敲响,那个神秘人脱下了斗篷

你好,玛尔塔小姐,初次见面,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贝坦菲尔,玛尔塔·贝坦菲尔

(瞪大了双眼)
玛尔塔眼前的这个自己,除了瞳孔的颜色是血红色的,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其他的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冷笑)你…很惊讶?

你…

是我的存在,让你很惊讶?(走近)

(警惕地后退)

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还需要再重复一遍吗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步步紧逼)

怎么会…(震惊)

(装作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了…

我还没有跟你讲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呢……
贝坦菲尔在说这话时,眼神里显现出无尽的冷漠与仇恨
尽管语气…很平静

你为什么这么开朗?又为什么这么脆弱?为什么这么惹人注目?这些…我都知道(冷笑)

但…你不知道

这些并不是你天生的

而是…和我分裂后形成的(抓住玛尔塔的衣领)

你想干什么!(努力想推开贝坦菲尔的手,但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到惊人)
简直是怪力
甚至超越庄园里的那些监管者们

别做无用的挣扎了(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很长的虎牙)

你…
獠牙,斗篷,黑夜行动
血红瞳孔,黑色衣服,无声无响

猜对了(把玛尔塔顶到墙上)

唔…(后脑勺被撞了)
贝坦菲尔仅用一只手,就很轻松地将玛尔塔提了起来

自从那个谢必安推测到我头上,我的行动便大受影响

玛尔塔,你知道不吃不喝几十天,是什么概念吗(凑近)

对你来说,再坚强也熬死了(笑)

但对我而言,虽然饥饿难耐,但仍然苟活

让我想想,讲故事前…先从哪里下口呢

你…真变态…(挣扎)

哎呀呀,我和你可是同一个人,你骂我,也不就是在骂你自己吗(笑)

你吃的食物对我来说简直难以下咽!但,既然吃得多,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如何

(歪头,缓缓凑近)

别过来…(挣扎)

无谓的挣扎(冷笑,对准,吧唧一口)
在两颗虎牙扎进玛尔塔脖颈的一霎那,玛尔塔感觉到一股针刺的疼痛感,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便不再是痛感,而是一种很酥麻的感觉,逐渐从脖颈处扩散,扩散到全身

(是…麻痹的毒素…)
玛尔塔开始发觉身体变得无力,自己的挣扎也是越加虚弱。这种感觉在早上自己头晕目眩时也经历过,只不过远远不及这一次来的强烈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

(意识开始有些迷糊)

(察觉到了)这就快不行了?

(松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松开揪住玛尔塔的手)
玛尔塔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轻轻地喘息着

真是新鲜,美味极了(满意地笑)

虽然说这回吃的有点多,但应该也无伤大雅(俯下身,轻轻托起玛尔塔的下巴)
玛尔塔的脸显得十分苍白,但她还较有生气的眼神说明了她意识仍然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