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弨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没有她这个人的存在,霍不疑与程少商在庄子外相识,于上元节定下情结,经历了许多许多事,最终得以厮守。
而袁善见,终身未娶。
梦里,徐弨瑶像是个旁观者一般看着这一切,她想要大声呼叫,让霍不疑注意到她的存在,可是却无济于事。
她看着霍不疑同程少商相爱,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铁丝紧紧缠绕。
徐弨瑶子晟!
徐弨瑶终于从梦中惊醒,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只觉得还隐隐发痛,额头蒙上了一层细汗,身子还在不停地发抖。
如今天还黑着,屋里只点了几盏灯,如此醒来的徐弨瑶让霍不疑不禁蹙眉,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霍不疑可是做噩梦了?
霍不疑别怕,有我在。
徐弨瑶有些不知道如何描述那让她心痛的梦境,只是抱着霍不疑,仍有着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徐弨瑶我梦见本来没有我,你与少商情投意合便……
徐弨瑶稳了稳心神,才开始同霍不疑说这些,霍不疑知道她想说什么,用力将人抱紧。
霍不疑姣姣,我是你的。
霍不疑你不必怕。
霍不疑安抚着她,徐弨瑶总算从那场荒唐的梦境中清醒了过来,可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她只是劝着霍不疑先睡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起来,看着霍不疑的睡颜,又安心了几分。
第二日,天亮时,霍不疑已经离开。
可徐弨瑶还是有些缓不过来,她去看了看霍佑,逗了他会儿,又回到了房间,坐在软榻上,竟有些昏昏欲睡。
不一会儿,她便撑着头睡着了。
还是那个梦,梦中已经到了霍不疑因私自调兵而被贬西北的日子,徐弨瑶本以为自己又会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他走过这一生。
万万没想到,她跟着霍不疑去了西北的第二日,她便忽然可以被人看到了。
霍不疑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府外徘徊?
徐弨瑶是被人押着上来的,她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的她溢出了眼泪,可此刻的霍不疑对她没有半分的怜爱,只是冷冷看着她。
徐弨瑶我路过也不可以吗?
霍不疑目光依旧淡漠,徐弨瑶倒有了几分委屈,便随便编了个说辞,却见霍不疑冷冷笑了声。
只是她完全忽略了自己在霍不疑府在徘徊许久。
霍不疑莫要做出这幅样子来。
霍不疑我见过的像你这般的女娘数不胜数,你最好早些离开。
霍不疑清楚地看到了徐弨瑶眼中对他的爱恋以及埋怨,他并不懂这个人在埋怨什么,但他也不想懂。
徐弨瑶听完他这句话,便又被扔了出去,她委屈又不甘,明知道这是个荒唐的梦,还是会觉得难受。
而且现在她也不能使自己醒来。
她本想就在这个世界随便找个角落待到自己醒来,却不想转眼间,她竟然又到了军营里。
此处西北边境,此刻外族来犯,没人注意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娘,只是那些将士们都杀红了眼,而霍不疑此刻更是染了一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