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弨瑶几乎是一宿没睡,她实在是很兴奋,以至于第二日霍不疑来接她时,她眼下一片乌青,霍不疑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了,看得徐弨瑶都有些愣。
而此刻徐弨瑶的妆都没有化好,盖了好些粉才挡住了眼下的乌青,本来按规矩霍不疑不能这么早就来见她的,偏偏霍不疑不肯,任何规矩都是困不住他的。
妆化好了,本应该直接让霍不疑接去高雍侯府,与他一同招待客人的,偏偏霍不疑又挥手让人退了下去。
拈着徐弨瑶的下巴便吻了下去,一会儿小心翼翼描绘着她的唇形,一会儿又发狠地吻起来,恨不能将人拆吃入腹。
霍不疑姣姣。
霍不疑将她抱在怀里,如今这日他等了太久,竟然高兴得觉得有些不真切。红纱帐缠绕的梳妆台前,是他幸福的笑容。
两家虽然离得近,可该有的礼数霍不疑却不肯少一点,那么点的距离愣是要让她坐着红轿去,他还亲自将人抱上了轿子。
此时高雍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光是牌匾上都绕了不少的红纱,来的也尽是些朝中显贵,文帝更是早早就坐了过来。
这成亲的礼数实在是多,待到所有都完成之后,徐弨瑶只觉得累的快要散架了一般,虽是和霍不疑一同招待着人,却是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程少商阿姊!
程少商本是早早就挑好了礼物,可是今晨看着又太少,拉着袁善见又添置了许多才过来,所以有些晚了,徐弨瑶本来累的不行,却还是高兴地迎接着她。
程少商阿姊,新婚快乐。
程少商在前同徐弨瑶谈起来,徐弨瑶立刻就将霍不疑忘在了脑后,拉着程少商去她特地安排的席位上,霍不疑却慢悠悠地走向了明显不自在的袁善见。
霍不疑善见兄,我记得我们好像打过一个赌。
霍不疑今日是不是该兑现了?
霍不疑早就看出了袁善见有些不自在,特地跑到他跟前提起这赌约,只见袁善见满脸的后悔。
袁慎霍将军就要如此不饶人吗,好歹我也为你与徐娘子和好做了些事情。
袁慎什么劳什子赌约,那就不要再提了。
袁善见当初也只是气徐弨瑶叫他妒夫才在两人浓情蜜意时去跑出去打岔,还信誓旦旦定下赌约,如今他已经很是后悔了。
霍不疑善见兄说的是。
霍不疑看在以往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霍不疑入席吧。
霍不疑也只是心情好想要吓唬他一下,袁善见说的的确没错,他曾经为他和徐弨瑶还是做出了些贡献的,他总不能揪着一个赌约不放。
高雍侯府的确是大,霍不疑甚至特地为他手下的士兵们设了席面,以至于他和那些皇子大臣们喝完酒,又去了士兵席面同他们一起喝。
到了最后,终于散了席面时,只余下一个醉醺醺的霍不疑。他偏又不听劝地,摇摇晃晃就要找徐弨瑶。
霍不疑姣姣。
徐弨瑶早就累了,待人散了就去房里歇着了,这房间几乎所有东西都被红色点缀,他们的婚床更是红被红褥。
见霍不疑摇摇晃晃走进来,徐弨瑶赶紧去扶他,却未曾想,霍不疑竟然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他眼尾染上了红色,看起来很勾人。
霍不疑姣姣,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说着,脸也贴了上来,两个人鼻尖相对,他蹭了蹭徐弨瑶的鼻尖,笑着吻上了她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