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弨瑶与霍不疑脖子上皆有暧昧的痕迹,于是都告假好几日,待到脖子红痕终于消去,徐弨瑶进宫的第一日就听到骆济通到陛下面前去告发她的消息。
真是恶人先告状。
徐弨瑶毫不示弱地去了大殿,与骆济通对质,只见骆济通哭的声泪俱下,描述着她这几日如何的难受。

徐娘子,你可是真的给骆娘子下药了?
文帝本是不打算管这件事的,可这骆家的女娘哭的他脑袋都疼了,这才把徐弨瑶叫过来,想来他那养子也快来护着徐弨瑶了,他也没那么在意。
是。

徐弨瑶点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她丝毫被人指认没有慌乱的样子,只是淡淡地打量着骆济通。
骆娘子给我下药在先。

难道我就不能给她下药了?

文帝原想着,也许徐弨瑶不过是因为骆济通在子晟身边待了五年有些气不过才会下手,万万没想到,这徐弨瑶是在报仇。

骆娘子,那你这岂不是倒打一耙了。
见文帝也帮着徐弨瑶说话,骆济通哭的更加伤心,眼中流露出一丝算计。
陛下怎么可以听徐娘子一面之词。

我从未给徐娘子下过药。

骆济通敢如此说,正是因为她已经派人要了那指认她的婢子的命,如今死无对证,徐弨瑶再怎么说也没办法了。
她正得意,就听见外面通报一声“霍将军到”。

骆娘子。

我已经将你收买的婢子带了回来,骆娘子还要狡辩吗?
徐弨瑶蹙眉,霍不疑明明是刚来的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而且还能这么快把那婢子带过来。她本想走近霍不疑几步,却见霍不疑似乎在故意与她保持距离。
骆济通哑口无言,怔怔地红着眼睛看着霍不疑。
霍将军当真半点不顾西北的五年之情吗?

她正说着,文帝怕她会说出些什么影响霍不疑二人感情的事赶紧打断了。

骆娘子你这犯的可是欺君之罪!

加上你之前给徐娘子下药,就罚三十板子。

来人,拉出去。
骆济通苦笑一声,被人拉出去的时候,也不挣扎,就连在外面挨罚都咬着牙不肯发出半分声音。
霍不疑也行了礼退下,理都不理徐弨瑶,徐弨瑶赶紧跟上他。
子晟,你怎么了?

你生气了?

徐弨瑶不解地跟在他身后,霍不疑生起气来步子迈得很快,她小跑着才跟上,到了台阶处踩到了衣摆,险些倒下,霍不疑这才停下来扶住她。
霍不疑的目光沉沉,紧紧蹙着眉头。

她给你下药你为何不告诉我?

为何自己去报仇也不愿让我替你去?
霍不疑那日是派了人跟着徐弨瑶的,酒楼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一直在等徐弨瑶自己来找他,可是直到今日入宫,徐弨瑶都没有主动告诉他这件事。
这只是小事。

我不想麻烦你。

徐弨瑶有些疑惑,这对于她来说只是小事,她不过不想麻烦霍不疑,这也不至于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