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天奴就拿出了玉帝的圣旨,念了起来。
“今为南海三太子敖巾与西海三公主敖寸心的大喜之日,朕与娘娘特来祝贺这天作之合,新人佳偶琴瑟和鸣,年年永存!钦此!”
“谢陛下,谢娘娘!”
“三太子,三公主,接旨吧。”
敖巾安耐不住上前去接过了圣旨,开心得不得了,倒是寸心,很是平静,不悲不喜。
“小神在此恭祝将军!”
“赏!”
“谢将军!”
队伍继续向前走去,天奴暂时退到了一边,他刚刚在观察寸心的变化,本以为寸心会有什么变化,伤心也好,喜悦也罢,总之不该是现如今这么平静的吧?
刚刚他还有些得意,现在的他倒是有些恼怒,这种愤怒他也说不清来由,但大抵上还是得意的,有赶紧跟了上去。
无意间他又撇到了刚刚童言无忌的那个小男孩,只见小男孩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惧怕?不解?发现天奴也在看着他以后,赶紧又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天奴露出一个他自以为和善的微笑,然后就离开了。
“凌凌,新娘子漂不漂亮?”
“漂亮。”
“等凌凌长大了,也讨一个漂亮的新娘子好不好?”
小男孩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凌凌不想要漂亮的新娘子吗?”
“不是阿娘,是凌凌想要娶一个开心的新娘子。为什么这个姐姐不开心啊?凌凌可以将凌凌所有好吃的都送给漂亮姐姐,阿娘你说,她会不会就会开心了?”
这个母亲对于寸心的事还是知道的,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孩子,为了家族而被迫和爱人分开?嫁给一个所有人都认为的“天作之合”?她说不出口,她一时竟无法面对如此纯真的面孔。
“会的!”
这个母亲笑笑,紧接着眨眨眼,是泪吗?
“走,阿娘带你吃好吃的。”
他们母子二人的对花一字不落的传到了西海龙王的耳朵里,蚌精有没有泪他老眼昏花看不真切,抚上脸颊湿湿的,是泪。
后来他就格外注意了宴席上的小男孩,他的母亲问他为什么不吃,而是用一个小帕子小心翼翼的包起来。
小男孩回答,“阿娘你忘了?刚才你说凌凌将自己好吃的送给新娘子,她就会高兴了!”
“凌凌你记住,以后任何时候都不要强迫别人,无论你是不是特别的喜欢,知道吗?”
“嗯,凌凌记住了!”
“吃吧,吃吧。”
出了西海,敖巾大展术法,水性云梯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敖巾礼貌的伸出手,寸心看着他的手还是有些犹豫,这云梯一旦踏上,可就是他敖巾的妻子了。
“这么迫不及待啊?诺,新娘子亲手做的喜糕,累死我了!”
听心一把将自己手中的盒子粗暴的放到了敖巾手中,听心比敖巾还要大个几百年,一向是很听她话的。
一个盒子能有多重,但敖巾还是稳稳的接住盒子,“我来拿我来拿!”
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哪里顾得上听心的真实目的。
看着有些憨憨的敖巾,听心甚至有时候在想,他到底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这场婚事注定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