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坝的另一边,有一个叫宁清浅的傻女孩)
长长的小桥街上,有着我们欢笑时的身影,他是我哥,宁清逸。还有我的三妹宁清甜,我的四妹宁清缘,我是宁清浅。听名字就知道,我的父母很有文采,是的,我的父亲是整条街上唯一读过大学的人,一毕业,回到村里,立马就当上了书记,所以,我们家算得上是富贵。
很多时候,父亲总是轻轻拍着我们的小头,叹了口气说,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那时候的我们,总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便去水平坝上捡小鱼玩,那时候的天,真的好蓝啊,一望无边的那种。
我总会跟在哥哥身后,问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哥,水平坝的另一边有啥?”
他轻轻地揉起我的小脸
“那一边有一个叫宁清浅的傻女孩”
我嘟起小嘴,脸转向一边,不开心的说“哥!你骗人!那边明明是洛妍妍的家!”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中拿出一块麦芽糖,诱惑似的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也不管什么形象了,饿狼似的就向哥身上冲,当然,我久经沙场而不败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或许是糖太好吃了,吃完后我总是会拿起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他就笑,看着我笑。
远处,宁清甜和宁清缘向我们快速跑来。
贪婪的吸了几口空气后,说,饭好了,走吧!
(我们,献给青春最好的成长)
夕阳西下,落日成霞,我们,献给青春最好的成长。
母亲的手艺是一绝的,我们直接跳上板凳,吧唧吧唧的刨起饭来,父亲,出村包工了,耳边,母亲说,你们父亲真能干啊。
殊不知,她的这句话里,又有着怎样的沧桑与无奈。
清逸来到厨房,踩着小板凳,卷起衣袖,有点吃力的清洗着碗筷。细密的汗珠滴落下来,我悄悄的走过去,轻轻地拉起他的衣袖,哥......
他没有转过头,说,清浅啊,作业做完没?
我低着头,说,还没。
他将碗筷打理好后,拉起我的小手,清浅,我们一起做作业。
他读三年级,我读二年级,我看着他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说,哥,你的作业怎么这么多?
他笑了笑,“以后小心清浅也是要写这么多作业的”
我望着他,说,“我去班上时,同桌是洛妍妍,她成绩可好了,那次测试,她考了满分,而我只考了90几分。”
他说,“那你也不错啊!加油。”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夜,母亲房里的灯还亮着,显得那么孤苦无依,那么微弱。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槐花香悠悠地飘进屋内,在被窝里,我把头埋的更深了。
我睡不着,我还想着哥哥额头上的汗珠,母亲房里微弱的灯光。
这一夜,我无眠。
(哥,对不起)
东方渐渐吐白,我像具尸体似的直直的躺在床上,放大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直到,从上楼梯的脚步声中,我知道,那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