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陷一望无际的南海,孤立无援。
少女的下半身是鱼尾,流光溢彩;她长得貌美,长发从淡蓝渐成白;眼角微微上挑的眼中满是迷离,眼中流下的泪珠变成一颗颗莹润的珍珠,沉入海底。她期望,族人能来找她。
一声长啸随之而起,一只通身雪白的鸟停在了少身前。这只鸟长尾中入水中,奇的是它的一只眼中有两颗瞳仁,显得深邃而又透亮。白鸟化作一位青衣少年,面露温和地看着少女。
他伸手扶起少女,少女的鱼尾化成双腿,警惕地看向少年。少年轻笑一声,露出洁白的牙齿,他道:“我叫夏侯子烟,叫我平川就行了。没事儿,我带你回家。我们重明鸟最看重的是情,往后你被欺负了,找我为你出气。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两人转眼间走到了岸上,少女轻声道:“景……景空梦”夏侯子烟轻轻将景空梦的发丝拨到耳后,他笑道:“空梦,你长得真好看,就像……天边的月亮一样。”景空梦耳尖透红,低下了头。
“空梦,我听说你们鲛人噪音优美,宛如天籁,你能唱给我听吗?”夏侯子烟坐在黄沙上,景空梦坐在他身旁点了点头。歌声起,景空梦唱着南海的曲调,夏侯子烟听得入了迷。最后一个音停止,夏候子烟牵起景空梦,在她耳边低语:“空梦,待七年后,我二十岁之时,你等着我,我来娶你为亲。”夜空中浮现烟火,照亮了两人的侧脸。
七年后,她如期等候在岸边,可他却没有来。夏侯子烟一直因为战事繁忙才不得抽身。几个月后又遇纪烽叛国,整个边沙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待纪濯缨登基。虽一切得到了好转,可又要解决粮草问题。
景空梦薄唇轻启,唱着两人相遇时唱的曲调,带着悲伤,带着妻凉。可她的夫君是重明鸟啊,景空梦看向岸边,她相信他会来的,就像……月亮相信星光会与她相伴一样。
天边的烟火再次出现,可这次只照亮了景空梦的脸。
她发誓,她要守在这里,直到他出现。
夏侯子烟坐在草地上,看向南方。封烟谪策马跑来,下马遮住了夏侯了烟的视线。"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迷?"
夏侯子烟看向封烟谪,问道:“暮霭,你说,南边有什么呢?”
封烟滴被他问得愣了下,半晌才道:“有……南海啊。
"不对,是月亮,我一直念着的月亮。”
两人虽然疏远,又那么近。他们在烟火下齐道:“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