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后山回到了镇上,我给勋祁的伤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我跟钱无尽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别给我找到报复他的机会,哼。”
我没理他说的话,说到底跟我关系不大,我不需要管这些。
现在并没有太晚,但镇子上静悄悄的,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白雾笼罩着。
街上没有一家是亮着灯的,我们只能靠月光勉强看清前面的路。
我们慢慢的走向古宅,环顾着周围,寂静的四周让我们警惕起来。
“吱——”
突然一声开门的声音。
我和勋祁躲了起来。
那边的门口出现一个黑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突然他扯了一大嗓子,“吉时已到,迎娶新娘——”
“卧槽,吓我一哆嗦。”
勋祁小声的说道。
这人喊过之后,一阵唢呐声从远处响了起来。
我们寻着声音看了过去,远处一帮人抬着轿子,一帮人撒着纸钱,一帮人吹着唢呐,蹦蹦跳跳的过来了。
他们在为马上要迎娶新娘的新郎高兴。
很快他们便到我们前面。
我们紧盯着他们,一个抬轿的人似乎发现了我们,忽然扭头看向我们。
这些人都长一个样,眼睛睁得特别大,扬着诡异的笑容,惨白的皮肤更加重了这种瘆人的感觉。
勋祁下意识的拉紧了我的衣袖。
他想来找我们,但他被同伴们拉着,还要抬轿子里的新娘子去成亲便没有过来。
他们走向前去了,这个方向是我们白天的时候被拦着不让进去的地方。
“跟上他们。”
我们跟着结亲队伍来到了祠堂。
队伍停在了外面,唢呐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耳朵快出现耳鸣了。
祠堂里面涌出了一帮人,模样也同这些抬轿过来的人一模一样。
他们将轿子打开,竟然从里面抬出了一个棺材。
棺材刷着红色的漆,祠堂内也是一片红色,喜庆的红色在此刻变得格外的瘆人。
从前面我们肯定是进不去,被抬轿的这帮挡着。
我们绕到了后面,勋祁用了一把砍刀将木窗破开。
里面到处都是红帐,不太能看清楚方向和周围。
我们在到处摸索着,摸到一个房间里,里面也有一副红漆棺材。
这副棺材被钉子订起来的,棺身还贴了许多符,棺盖用墨画满了符文。
浓浓的不详之气以这副棺材为中心散开。
“要开吗?我有把羊角锤可以把这些钉子弄出来。”
我端详了一会儿,“开。”
听到我说开之后,勋祁拿出羊角锤开始弄钉子。
但钉子打得太深了,羊角锤贴不了。
就在这时,外面唢呐的声音传了进来。
“这样打不开,用劈试试。”
“啊?真用劈吗?要是里面有东西这棺材为怕会有用哎。”
“来不及了,外面的人很快就会过来。”
“行吧。”
勋祁拿出砍刀砍向棺盖。
棺盖太厚了砍不动。
“我就不信了。”
勋祁现买了个斧头,举着框框砍了起来。
很快,棺盖就被他砍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