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斯鲁的公爵府,站在了那毒妇艾珊的身旁。
艾珊将佩娜的心脏拿在手中把玩着,心脏没有清洗过,上面的血液粘满了她的手。
她将拿着心脏的手伸到我面前,“芙利尔,拿去,给我煲成汤。”
我咽了一口口水,神色自然的接给心脏,“是,夫人。”
我带着心脏来到了厨房,避开人眼找了一个盒子,将心脏放了进去,不过还是被人发现了。
那个仆人去艾珊那里告发了我,艾珊勃然大怒,她把我拖入地牢,用鞭子狠狠的抽我。
我一声不发,艾珊更加愤怒,更加用力的抽我。
“还想藏起来,好啊,那本夫人就把它给藏起来,你要是在敢做出这种事,我就把它拿出来一刀一刀的割成肉片,丢去喂狗。”
艾珊将我丢在地牢里走了,我趴在地上,无助的抓着地板。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渺小,这么没用。
这个世界仿佛都在针对我和佩娜,上天看不到佩娜努力逃离那些痛苦的心,也看不到我对艾珊和斯鲁滔天的恶恨。
在佩娜死的那一刻,我忘记了所有,忘记了佩娜给我的自尊任由艾珊羞辱,忘记了一切的屈辱留在艾珊身边,忘记了曾经佩娜美丽动人的笑容,现在的我想起佩娜眼前浮起的只有那天她诡异麻木的脸。
这张脸,时时刻刻提醒着我那天发生的一切,我的心脏剧痛。
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奴仆,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心脏抢回来,才能杀了他们。
上天啊,求求您看看我们所受之痛吧,求求您看看我们的滔天冤屈吧。
“叮叮,系统检测能量是否合格。”
“能量合格,检测等级。”
“等级普通A级,系统收纳中。”
“10%,20%,30%……90%,100%。”
“收纳成功,立即执行任务中心npc芙利尔的执念。”
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呼喊吗?无所谓了,不管是谁,只要让他们尝到百倍的痛苦,我愿意奉上我的一切。
“芙利尔,我为你惩罚了他们,我也将赐予你无尽的生命,你只需要将你的时间无条件授权给我。”
“芙利尔愿意。”
“叮,任务中心npc芙利尔授权终身留在‘玫瑰夫人’此信封。”
艾珊变成了听到声音就会出来吃心脏的怪物,我将她封在了水晶棺里,装进了柜子,而斯鲁只能在三楼游荡,佩娜的身体不被找出来他就不能离开三楼,他最多行动到二楼,但最多也只能待三分钟,我则变成了接待外来者的仆人。
但,我始终不知道,系统究竟将佩娜的心脏藏到了哪里,系统只告诉我她的心脏就在玫瑰花堡,并且只能被外来者找到。
每两天我们就会重置一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外来者们,一批接着一批的来到玫瑰花堡,却没有多少找到佩娜的心脏。
系统有意避着我,每次那些人找到心脏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拿出来的,我只有那么几次拿到了佩娜的心脏。
那些外来者在的时候,我只是一个中级怪物,但当他们全部离开后,我才是这张信封中的高级怪物。
因为,芙利尔是任务中心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