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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

初见那时万盛花开

宴席这日好生热闹,来的都是些名门望族和显达官吏,就连那李郡主也穿的花枝招展的来了,她发髻上的头饰多而杂,似要招蜂引蝶,游亦淳盯着她看着薄枵那副要滴出水般的温婉,在看看薄枵轻笑着温柔与她对望,游亦淳似有火在烧,烧的她坐立难安,十分委屈生气,她直勾勾的盯着,不小心将桌上的茶杯弄倒,茶水在杯中流出,烫的她“嘶”了一声,捂着烫红的手,微微颤抖。

玉韫
玉韫

公主怎这般不小心,快让奴婢吹吹。

玉韫心疼的用手帕轻柔擦着烫伤周围的水渍,小心翼翼的轻吹着。

游亦淳有些失魂落魄,她觉得这烫伤似没有那么疼,她本想着薄枵会回头看担心的问她怎么了,他却一副未听见的模样,与那讨厌的李郡主情深意切,你侬我侬。

游亦淳
游亦淳

玉韫,本宫无大碍的,不是很疼。

游亦淳低下头,似盯着伤口看了许久,眼里止不住的落寞。

薄枵气喘吁吁的站在游亦淳身侧,那呼出的气似电流般烧的游亦淳耳朵发烫。

薄枵
薄枵

公主,为何做什么事情都毛手毛脚呢?

薄枵把手里的烫伤膏递过去。

薄枵
薄枵

快些涂上吧,女孩子留疤总归是不大好看的。

游亦淳拿过那烫伤膏。

游亦淳
游亦淳

薄世子快些去同那李郡主聊诗词歌赋吧,本宫见识短浅,自与薄世子聊不到一起去。

游亦淳抬头看看李郡主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心中甚是烦闷。

游亦淳
游亦淳

莫让李郡主等急了。

游亦淳摩挲了下那烫伤膏的瓶身,心中不满快要溢出来,她忍住自己要想质问薄枵的心,将烫伤膏递给玉韫。

游亦淳
游亦淳

玉韫会帮我上药的,有劳薄世子跑一趟了,本宫不会打扰薄世子了。

薄枵欲言又止,盯着游亦淳看了半晌,自顾自坐下。

薄枵
薄枵

我本就是宣宝殿的人,又怎会疏近亲远呢。

游亦淳嗤笑一声。

游亦淳
游亦淳

薄世子将言行不一倒是提现的淋漓尽致,本宫道行太浅自是与薄世子差距甚大,若本宫整日被薄世子的言论迷惑,那可如何是好?

薄枵盯着游亦淳未再搭话。

游亦淳觉得似是这殿上人多的原因,闷的她呼吸困难,于是便起身出殿了。

薄枵未伸手拉她,轻轻询问道。

薄枵
薄枵

公主要去哪?可要薄枵跟随?

游亦淳
游亦淳

你管不着。

游亦淳自顾自的往前走。

薄枵顿了顿,跟上她。

游亦淳气的不行,踢着路上的石子,将那怨气全部撒在石头上。

薄枵
薄枵

公主,气大伤身,这石子甚是无辜,莫要欺负这不会言语的石子了。

游亦淳听完薄枵这话,气的直哆嗦。

游亦淳
游亦淳

好啊你个薄枵,这石子本宫也不能踢了吗?这欺负是何意,你倒是把本宫看的如此坏,本宫若是以欺负别人为乐,本宫早将那李郡主的头发通通拔光了。

薄枵
薄枵

公主,你身份尊贵自是人人不敢欺,可你脚下这石子就同薄枵般,无依无靠,人人都可踢上一踢,扔上一扔,可怜至极,无人去管一个石子的死活。

游亦淳
游亦淳

你这又是何意,我让你入我殿中,自是无形中让你有了依靠,人人看在我面子上自让你三分,何来欺负可言?

薄枵
薄枵

公主所言甚是,人人看在你的薄面上自是不敢欺负于我,可这只是在同你一起时,若你不在我只是攀上高枝的麻雀,日日作威作福,若有一天不得宠,也是那跌落云间的麻雀,只能任人宰割。

薄枵
薄枵

那郡主位高言重,若我听从公主的话对她爱答不理,公主觉得我被打死的几率为多大,公主定觉得你在我定会安然无恙,可她想要整死我如同捏死蚂蚁般轻松,随便给我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算公主尽力保我,她父亲又是朝中重臣,陛下会偏袒谁呢?你又定不会因一个下人同陛下闹翻吧。

游亦淳愣了愣,仔细琢磨觉得十分在理,摸摸鼻尖,觉得刚刚的自己鲁莽幼稚,不禁有些尴尬,小声哦了一下,未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