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第四天早上照例走进梧桐苑的时候,再院门口深呼吸调整了好久,整个人气压越来越低,握紧手里的玉箫,喻儿再不醒,蓝曦臣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蓝子衿感觉到门口有人在的,曦臣哥哥为什么没进来?无神的眼睛看向清漪的方向,“清漪,你去院门口看一下,是不是曦臣哥哥来了,怎么还没进来?”
清漪给自家小姐倒好一杯茶递到自家小姐手里,然后才往院门口走过去,看着门口再不复之前温和的人,叹了口气,说出来他想听的话,“泽芜君,我家小姐请你进去。”
蓝曦臣猛然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声音里满是不确定,生怕是自己听错了,“你家小姐,阿喻醒了?”
清漪笑眯眯的错了一个位置,露出坐在院子里喝茶的女孩儿,蓝曦臣看着院子里乖乖捧着茶杯坐着的女孩儿,眼泪差点儿流出来,快步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子衿忽然被抱住,手上一个不稳,茶杯掉在了地上,感觉到脖子里有一股湿意,歪了歪脑袋,抬手抱着人的腰,“曦臣哥哥,你怎么了?哭了?”
因为这三天都是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跟自家夫君在一起,所以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不了解外面人焦急担心的心情,反正都告诉清漪了,清漪会告诉他们自己没事的,咋么自家曦臣哥哥是这个态度?
蓝曦臣抱着人情绪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还是怀里的人先耐不住了,“曦臣哥哥?你要不坐下来的,这样我很不舒服。”蓝子衿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了了,这样仰着头被抱着,真的是有点儿难受。
蓝曦臣这时候感觉感觉怀里真实存在的女孩儿,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润,抱着人坐在石凳上,把人安置在自己腿上,眼神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女孩儿,摸了摸人苍白的脸,眼睛里满是心疼,“阿喻,还没有哪里不舒服?”
蓝子衿靠在人怀里摇了摇头,抓着让人的手放在自己头上,“没有,就是还有些头疼,曦臣哥哥给我揉揉。”
蓝曦臣轻柔的给人按着头顶穴位,语气温和的像是在聊天一样,“阿喻,这次睡了好久,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吓到曦臣哥哥了。”天知道现在的蓝曦臣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说出这么平淡的话的,其实现在的蓝曦臣心里很想把人关在自己的泽焕镜里去,或者不管去哪儿都把人放在身边,实在是蓝曦臣是真的很担心,生怕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又发生这样的事,蓝曦臣觉得到时候自己一定会疯掉的,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最安全。
说干就干,蓝曦臣抱着人起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清漪:“清漪,我带阿喻回寒室,你去通知叔父和忘机,顺便叫医师去寒室。”说完身形一转,通过泽焕镜定位在寒室,把人放在寒室特意为人置办的软榻上。
蓝子衿感觉忽然换了个地方,脸上满是疑惑,拉着人的袖子,:“曦臣哥哥?怎么了?”
蓝曦臣弯腰摸了摸人脸颊,语气依旧温和:“没事,这是在寒室,等会儿再让医师看看,阿喻不想在寒室陪着曦臣哥哥吗?”
蓝子衿脸在人手心蹭了蹭,“好,只要曦臣哥哥在身边,在哪里都行。”
看着手心里女孩儿的依赖,驱散了一些蓝曦臣心里的阴霾,把人的脸按在自己怀里,摸着人柔顺的长发:“好,阿喻陪着曦臣哥哥在寒室处理公务吧。”1
泽芜君也太宠阿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