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结束,慕子吟托桐儿外出寻些酒食庆祝,可这丫头不知怎么回事,一个时辰过去也没回来。
她们二人初来乍到,身边也没个亲近的,慕子吟只好亲自去寻。
天色已晚,街道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行人渐少。桐儿去的那栋酒楼需经过一条巷子,那巷子仅有月光投射下的光线,极静。
慕子吟正要折返买一盏灯,就被人掳了去,朝巷子深处走去。她的眼被蒙了起来,粗粝的手掌抚上她的脸,呜咽声被尽数吞下,鼻间是男人的气味和酒味。
慕子吟的手被束缚着,只能用脚去踹,可女子的力道哪里抵过男子,连双腿也被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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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桐儿见她醒来,哭的泣不成声。
“娘子,都是我的错,让您受了委屈,要是我早些回来就好了…都怪我…”
“这怎么能怪你。”慕子吟只觉得嘴唇疼,想来是昨日那歹人咬的。
“是谁送我回来的?”
“是肃国公萧蘅!昨日奴婢回来时正好撞见他,他还威胁奴婢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否则就要毁了您的名声。”桐儿杏目怒睁,像是狠极了那人。
萧蘅?想来是为昨日之事报仇,不过这代价着实大了些。
这嘴上的伤又该如何交代。
“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什么?”
“他留下了一把扇子。”桐儿说着将那把金丝牡丹扇递过去,“他说您有需要可以拿这把扇子去找他。”
慕子吟将这扇子展开又收起,这扇子正是他手里拿的那一把。
抢了姜若瑶风头一事,季淑然没肯轻易罢休,先是陷害她用檀香惹得姜若瑶起了疹子,之后又要给她许一个良配。
说是良配,慕子吟一见他便发现了端倪。
这赵齐着实狂妄,倒还觉得是她高攀了他,简直可笑。
“既然赵公子这般优秀,怎么就选了我呢?”
“开枝散叶。”
慕子吟刚喝进去的一口茶险些喷出。
这赵齐年纪长她几岁,这身量气质倒也不差,外头怎会没有一个相好的,更何况这外头的怎就不能开枝散叶了?口口声声是为了传宗接代,我看是为了遮掩他那点事。
“赵公子不妨坦诚一些,你娶我不过是为了遮掩外头那腌臜事,堵父母和外人的嘴罢了。”
“你胡说什么呢?”赵齐气急败坏,却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非要我明说了是吗?”
“今日你这般对我也就罢了,日后若是我发现你这般对待其他娘子,我就把你的事全抖出去!”
赵齐这事算是了了,可季淑然这边明摆的是要把她赶出姜家,今天打发了个赵公子,明日便会有孙公子、李公子…
想要在这留下来,还要找别的法子。
慕子吟想起那日萧蘅提到的岁试,这倒是一个好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