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瘫倒在沙发上,靳须名推了推萧意年道:
“你先去洗澡。”
萧意年懒懒地回道:
“先歇一会。”
两人都处理好后,相互拥抱然后各自回房间。
靳须名躺在床上,困意十足,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再看了眼窗外灯火依旧绚烂的城市,僵硬地起身走向飘窗,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和姿势,闭眼深思。
认识胡峰一群人,只能说是机缘巧合。靳须名并不开朗,相反,大多时候他很丧。但这并不意味这他高冷,他时常会开些玩笑。
近两年的友谊中,他们的交流多局限于玩笑,但不可否认,这段友谊给了靳须名极大的满足。
今天的一切不得不让他开始反思,自己所做的一切,值吗?
从前的他是一个孤寂且爱慕虚荣的人,他的身边没有太多欢声笑语,只有偶尔不开心时耳边罗夏的柔声安慰和平复情绪后两人的清朗笑声。
为了维持这段友谊,他多次失约于罗夏,也违背自己的本心产生过许多连他自己都不理解的行为。
不应该,这不是他原本的模样。
……
靳须名皱眉,胸腔中积攒的焦虑迫使他睁眼走下飘窗。
打开衣柜,靳须名翻出一个单肩包,在几本书籍和无数小玩意中翻出了自己许久未碰过的药,扣下三粒后直接干咽下去,几秒后又忍不住干呕。
待调整好状态,靳须名拿起手机坐在地上,无聊且上瘾地刷起了短视频。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知多久,靳须名听到了对面极轻的开门声和脚步声,回头望了望窗外,关掉手机,趴在床上缓了缓喝完酒后一宿未眠,又长时间盯着屏幕带来的眩晕感,后起身出门。
“没睡好?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卫生间里正在刷牙的萧意年看到靳须名无精打采的样子问道。
靳须名朝他笑了笑,靠在卫生间对面走廊的墙上,懒懒道:
“昨晚喝了点酒,今天又要起早上班,你怎么就这么精神呢?我不想起床。”
萧意年认真听完后吐掉嘴里的牙膏沫,道:
“挣钱的事能不积极?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靳须名听完后有些恍惚,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萧意年漱完口,用毛巾胡乱抹了下脸,转头看到仍在靠墙发呆的靳须名,迅速清洗毛巾并挂好后向靳须名走去,摸了摸他的头,等到靳须名抬头望向自己是,张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靳须名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后轻轻抱了抱眼前的人,几秒后松手,两人相视一笑后靳须名走进卫生间洗漱,萧意年点了份外卖,顺便在客厅转了一圈,把一些看着不顺眼的摆件摆好。
等到靳须名准备好后,萧意年把他摁在沙发上,道:
“休息一会,别上班时候犯困。”
靳须名笑着推开他,道:
“下去吃早饭啦。”
“我点了外卖,应该过一会就……”
“咚咚——”
敲门声响起,萧意年无奈道: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