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华丽的宫门,一行人来到议事厅。
早已得知陛下会来议事厅的众位大臣们早已在门前等待着,议员桑德静静的 转着手中的蓝宝石扳指,目测着远方。
小声道“听说陛下还是独身一人,不知女王怎样了,也不知对我等是否满意 。”说完,眼神瞄了瞄身边的辅政大臣明森侯爵,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 身边的这位忠实的保皇党。
明森老侯爵嗤笑了声“何须想这些,我等只需忠于陛下,不愧对子民们即可 ,莫非,桑德先生有什么疑意?”最后一句声音都不由的抬高了些许。
“侯爵大人,息怒,息怒。卑下并无此意...”还不等他解释完,恰巧此时,明之 厄尔他们已到达门前。
明森侯爵不待桑德议员解释,便越过众人迎上陛下。
儒雅的老臣带头众人右手执起放置左胸前,同时低头同时沉声道:“尊敬的 陛下,日安!”说完,明森侯爵目光炽烈的望向陛下。
代明之急忙示意众人请起,身后的厄尔推着明之朝父亲示意后,边低头对明 之道“陛下,今日阳光有些烈,我们还是去到厅内吧。”金色的长发因为风的原因 ,掉落了几许,恰好落在了他的陛下的脖间。
有些不适合有人靠的这么近,明之微微挪了挪屁股,但是轮椅也不大,无论 她往哪里挪都被厄尔的气息牢牢环绕着。瞧见陛下的不适应,厄尔仿佛没看见般, 一副无辜的表情道“陛下,是厄尔的声音很小吗?”说着,靠的更近了,不足一指 的距离,在不知真相的人面前,仿佛两人快要亲上了。
最起码这个样子在诺安勒的面前就是,他的陛下没有拒绝他的弟弟,明明他 不该打扰他们,但是似乎无法控制自己怒火。一向稳重的诺安勒步履有些杂乱冲过 来。
见到哥哥得不善的表情后,厄尔假装将陛下头上的一片小小的叶子取下,笑 的开心朝着明之邀功“陛下,您的头上居然藏了片玫瑰花叶诶!”
“啊!是吗?谢谢厄尔呐!”有些脸红的明之默默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做什 么呢?人家好心给你弄掉脏的,心怎么砰砰跳个不停啊!
“陛下!”瞧着陛下脸红的模样,诺安勒有些难受却又忍受不了般打断了陛 下的沉浸。
“诺安勒,你怎么来了?”明之有些奇怪,昨日诺安勒还说自己有些事情, 这两日不便来宫,所以让厄尔代替他保护自己。
“陛下,卑下刚好来议事厅有些事,所以...”所以不是故意打扰你和厄尔 的,诺安勒心中难受着,却又不愿意说出来。
“那刚好诶,诺安勒,走走走,我们去里面吧,外面有些热呢!”她开心着 ,正好带来的这些吃的,诺安勒还没品尝过,正好可以一起。
连忙示意厄尔赶紧推她进去,一直在外面热死了,好不容的白皙的皮肤她可不想又给黑了。
轮椅却卡顿了下然后才开始动了起来,明之疑惑的向后看,却看到诺安勒死死攥着推车把手,而原本推车的厄尔却被挤到一旁揉着疼痛的肩膀。
全程看着大儿子吃醋对小儿子下黑手的明森侯爵,有些不忍直视那个表面正经实则如同一只斗胜的公鸡般的大儿子。
这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稳重的大儿子这么幼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