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溪缓缓睁开眼睛,头痛的像是炸裂一样。
陌生的建筑,陌生的地方。让顾言溪顾不得头疼连忙坐起来。
这究竟是哪啊?!
身旁有个声音咋咋呼呼:娘娘!娘娘!你醒了?
娘娘?
我大概还在做梦吧。顾言溪想着,又缓慢的躺了回去。
我还是先睡一觉吧,下次醒来就好了。
事实让人清醒。
顾言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白天咋咋呼呼的丫头,在自己床边趴着,睡着了。
顾言溪偷偷掐了一下自己 好疼!原来没有做梦。
顾言溪发现头没有那么痛了,就掀开被子看着屋内的陈设。
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些,不知道该不该叫醒趴在床边的这个人,看着睡的挺香的。
好奇心太重果然不好。
顾言溪没忍住,轻轻推了一下这个人。
心里一直在想,如果没醒就不叫了。
可惜了,是个睡眠浅的丫头。
谈芸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清是谁之后,站起来的速度倒是比谁都快。
谈芸晃着顾言溪,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娘娘!你睡醒了,我太想你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吧啦吧啦)”
顾言溪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脑子又有点晕了,连忙止住她:“停!停。”
“我这是在哪?”
谈芸脸上又笑又哭的表情僵住了,顾言溪把她脸上的表情收进眼里。
谈芸僵住了之后又开始低低抽泣:“娘娘,你都忘了吗?连我也忘了吗?”
顾言溪有点抱歉的开口:“不好意思呀,我是不是发生过一些事情,才变成这样的。”
谈芸叹了口气:“娘娘,你不记得也不怪你,我重新讲给你听。”
谈芸叹了口气:“娘娘,你不记得也不怪你,我重新讲给你听。”
“我叫谈芸,是娘娘的奴婢。我自幼伴娘娘长大,所以也陪着来到了皇宫。”
似是不愿回想,谈芸呆愣了一下才继续说:“咱们虽然入了宫,但是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到过,更别提恩宠了。”
顾言溪想了想,觉得可以理解。毕竟古代不就是这样,对于女子来说恩宠是莫大的荣耀。
《阿房宫赋》有提到:“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
(任何一部分肌肤,任何一种姿容,都娇媚极了,耐心地久立远视,盼望皇帝能亲自驾临。可是有许多宫女整整三十六年未见过皇帝。)
大概也是一样的道理。
谈芸又缓缓说道:“娘娘和其他妃子一样,都想得到陛下的宠幸。可是……陛下他不近女色。之前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妃子爬上了陛下的床,可惜没成功,直接被陛下抹脖子了。”
顾言溪听完倒抽一口气,暗暗的想:这得是多想不开啊,去爬床。好好生活不好吗?
想完又高兴了起来,这不就是自由世界自由生活吗?!
狗皇帝不近女色最好,这次谁也不能打扰她顾言溪认真生活!
顾言溪原来年纪就不大,只是被生活压迫变得沉默。俗话说,环境改变一个人,以后会越来越开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