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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几天没来,再次见到他时是第四天的下午五点。
他坐了没一会,就下起了暴雨。
海滨城市的天气本来就无常,冈风雨随性。
他抱着书跑到了最近的屋檐下,雨水顺着他的身体在地下汇成水滩。
我在他对面的屋檐下。
等到我拿着伞去找他的时间候,他已经走了。
初出云层的太阳,照在大地上。水汽弥漫,他走过的痕迹全部消失,像是未曾来过一样。
我捏紧伞把,我想靠近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比他早几分钟坐在长椅上,不过,他对于长椅上坐了另外一个人没有任何意外的感觉。
他不关心我。
但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我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心爱的玩具。
我偷窥他,像是在偷窥博物馆里精致的玫瑰。
我幻想他,像是在做白日里离奇的幻梦。
渡鸦每天都在,看着我不时发出类似于催促的声音。
那天,男人走的急,把书落在了长椅上。
我走进,准备伸手拿书。
海风翻开了书,书中夹着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