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忙了一整天的夜煜辰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咖啡,他不禁想起自己和白云洛的婚约,她根本不爱自己,夜老爷子给他们牵了红线又能如何?
后天他便要把白云洛娶回家,但在此之前,他每次去找白云洛都是吃了闭门羹,要么就白云洛直接指着何银:“我爱的是他,以后也会和他结婚,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但这两人的隔阂,却都来自于白婉婉母女:“姐姐,夜煜辰可是出了名的凶残暴虐!你千万不要嫁过去啊,那样只会受罪!”加上刘玉梅在一旁煽风点火,白云洛开始对夜煜辰愈加不满,才会一次又一次拒绝他。
夜煜辰把这一切告诉夜老爷子,但夜老爷子总是说:“这门亲事,是在还白家一个债!”
原来,夜老爷子从前是个登山爱好者,他在一次登山路途中竟意外坠落下山,正当奄奄一息的他认为自己要死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时,一个年轻人连夜把他背到医院抢救,保住了命,却再也不能登山了。
不能登山,他便把自己的时间用来研究市场,一步一个脚印地创造了现在的夜氏集团。后来偶然得知那年轻人名叫白锋,便作为补偿,让自己的嫡孙与白家嫡女订婚。
想到这些,他不禁头疼。刚冲好的咖啡也冷了,于是举起杯子,想让秘书换一杯,但就在这时,“咔嗞”一声,杯子竟毫无预料地碎了——他瞬间反应过来已经很久没看到过白云洛了,她,可能出事了!
顾不得身上疲惫,他吩咐秘书搜查白云洛的下落,自己则是出门去了她家。“嗡”的一声,跑车飞速行驶扬起的灰尘被风吹散。
白云洛靠在门边瑟瑟发抖着,她想不清楚了很多事情,便开始回忆起从前:
十岁,叶静怡身子很弱,后来常常卧病在床,白云洛每天想法子让她多笑一些,开心一些。天真的她以为这样母亲的病就会好起来。
直到和父亲旅游回来,当她那双小手期待地把纪念品捧在叶静怡面前,叶静怡一言不发时,她才意识到母亲的病有多严重,严重到她只是离开母亲一会儿,母亲便等不及自己先去了天堂。
在叶静怡的丧礼上,她大大的丧服披在她身上,红肿的双眼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刘玉梅——她已经十四岁了,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时隔四年,父亲白锋才愿意为母亲办一次丧礼。
好像,一切都在某一时间点偏向了不正确的方向。但她很迷茫,只能仔细想那些往事,一件一件,她才发现,自己总是在做错事。
忽然,脑中似乎哪一根筋断了,就如屋子里的黑暗,很透彻,很令人后怕——原来,一切都是白婉婉母女!从她们的出现到现在!她一直被利用!一直被耍得团团转!
她开始回想每一件和白婉婉母女有关的任何事情,越想越害怕,她最终哭了,是悲泣着的——她竟一直把仇人当做自己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