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手中的棋子一顿,眼盲心未盲,地崖时光恍如昨日记忆犹新,但也只能隐忍心中。
应渊忽察觉门外有人偷听,迅速起身瞬移到门后拉开了门。
“唉!”
偷听的槐攸吓得一哆嗦向后栽去,应渊立刻反将人拉了回来。
槐攸脸颊触及应渊胸膛后很快又弹了回来,极速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槐攸?”
站在后方的颜淡轻唤一声,她是看着槐攸睡下才离开的。
“我什么都没听到的!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槐攸轻咽了口水看着应渊大声说到,随即眼睛又心虚的移开,她的确是装睡后跟着颜淡来到门外偷听的。
其实她全听到了,还很好奇他们口中的那人是谁?竟也同自己一样失忆了。
“你为何在此?”
见是槐攸应渊收回了警惕的之心,看着对方垂下的手死拽着自己衣裙扣扣搜搜的,应渊便忍住笑意问到。
“我我我……”
然槐攸却像中了咒语般,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师傅,那我便先回去了。”
颜淡突然打着哈欠从两人身边擦过,也不管应渊有没有应许人已经看不见踪影。
“……嗯,你怎么了?”
颜淡走后应渊神经轻松了些,索性稍稍弯低身段,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盯着槐攸,言语温柔。
“是是帝君说要教我法术,就跟她一样厉害!我以为帝君在偷偷给她开小灶……”
槐攸低眉小声的说着,忽然抬起头提高音量指着消失的颜淡傲娇得不行,看应渊一直盯着自己又收敛了许多。
“开小灶?所以你……”
应渊有些啼笑皆非,要说开小灶槐攸才是那个占了大便宜的人吧。
“帝君和颜淡要到凡间去了?好玩吗?”
槐攸在书中看过,天界只有神仙,而凡间却生存着各种各样的生灵,比起天界定是有趣得多。她的好奇心远比开小灶来得热烈,只是不想在人前表露出来。
“……本君此去凡间归期不定,你在天界需一切听从帝尊安排,莫要闯祸。”
应渊脸上乘着笑意,手中变出了一支发簪,银色簪身,装饰着一朵精致粉白紫三色的三瓣花。
“这是何物?”
槐攸被其所惊艳,故意问到,直觉告诉她这簪子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此物名唤沉花簪,由万年灵木所化,有治愈疗伤的效果。”
沉花簪,粉色花瓣即是生命的象征,色淡则命危;白色花瓣为健康的代表,色深则病危;紫色花瓣色中,深浅则代表主人正受极端之害。届时,簪身便会尽力散施灵木之力治愈主人。
应渊说完便将沉花簪插在了槐攸头上,沉花簪即刻认主,粉白紫三色的荧光迅速流窜起来,汇聚于三瓣花。
槐攸欣喜万分,抬手摸了摸沉花簪的三瓣花。
“乖乖听话,本君尽快早日归来。”
语毕,应渊便看着沉花簪的白色花瓣正缓慢变深,槐攸本就失去一半髓心中了七昧咒,白色花瓣变色早便在应渊意料之中。
夜深人静,白得了沉花簪这么个宝物,槐攸心满意足离开。
槐攸背身一刻应渊最后又往沉花簪中输送了灵力,直至槐攸出了房间,二人之间被一门隔开,断了灵力。
槐攸蹦跳着行走在长廊,并未发觉头上的沉花簪粉色花瓣颜色正在暗暗夜色中慢慢消散,颜色仅存淡淡的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