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时的玉清宫别院,天帝到来槐攸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梨琊还一直守在院子里。
根据梨琊的描述,天帝猜测到槐攸是自己溜出了院子,至于人现在在哪里,尚不得而知。
“连个病弱之人都看不住,若是陶紫炁在,吾又何必用你。”
槐攸不知去向,天帝正在气头上,不知是否有意,句句话皆扎在了梨琊心上。
槐攸没了记忆消失不见,应渊又刚来访不久,天帝理所当然将应渊视为头号怀疑对象,只是他一时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将槐攸带走的。
不过一切好在以应渊之脾性并不会对神树多加觊觎,天帝表面严肃,内里却是轻松的,掌获神树之力一事尚且可以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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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之后的槐攸活着仿佛只是为了自己,由于身体的孱弱,整日唯一的兴趣便是想方设法以各种方式获得足够的仙力来强大自己,然应渊便是槐攸汲取灵力的大冤种。
猫身形态的槐攸被应渊施了法术,活动范围只能在他的屋子里,被圈禁的感觉总让槐攸有些熟悉。当然,她下意识的认为是被梨琊守在玉清宫别院久了。
只要吸收了足够的灵力,槐攸并不吵闹,很多时候她都乖乖的呆在一旁看应渊和颜淡下棋,不过她一直觉得甚是无趣,白子黑子在方格里落定捡起,反反复复太过无聊。
“帝君,我赢了。”
槐攸看得早已趴着猫身昏昏欲睡,听着颜淡说赢了才勉强睁眼瞅瞅,看两人下了那么多棋,还是第一次见颜淡赢了。
“愿赌服输,本君说答应你一件事便会做到。”
说罢,应渊忽然看向了一脸懒散样的猫儿,那眼神让槐攸多少觉得有些不怀好意,竟开始紧张起来。
“好,那便请帝君将槐攸恢复人身。”
颜淡嘴角含笑也将目光投向猫儿,距帝君从玉清宫带回这只猫已经过去几十年。颜淡生活在衍虚天宫,日日被应渊教导术法加上自身的天赋法术再不似从前,如今修为已经抵得上一位上仙,要发现槐攸这副猫身绝非难事。
“何时发现的?”
应渊并不惊讶于颜淡发现了猫儿的身份,若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当初他便不会以缝补混元玉带将人从悬心崖要来了。
“帝君回来之时便有所怀疑,只是前些天方才确定。”
颜淡实话实说,录鸣去玉清宫做了仙侍其实也在打听槐攸的下落,从录鸣口中得知玉清宫并没有槐攸的踪影,颜淡便想起了这只来路不明的猫。
一百年以后:
录鸣在玉清宫当值百年光景,各项事宜皆做得帝尊满心如意,一时之间天界诸仙无人不晓录鸣成了帝尊身边的红人。
偶尔回来曾经处事的藏书阁,再无人谈及从前庸庸碌碌的鲛人,有的只是即将升任仙侍长的录鸣仙侍。
“你好啊,录鸣仙侍。”
录鸣坐在藏书阁不一会儿便等来欢颜如淡的颜淡。
“颜淡,你就别打趣我了,我此番约你出来是有急事告知。”
百年来,颜淡除了撰写话本的初心不变,修习仙法也愈加勤恳,录鸣大多时间都在玉清宫中,两人确实太久没有好好坐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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