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阁大殿之外芷昔举着盛放法器的玉盘正在罚跪,一举一动皆入了来往妙法阁更换法器的外仙眼里。
“芷昔仙子你快起来吧。”
罚跪也没个人守着,路过一些与之较好的仙子,纷纷叫人快些起来。
“芷昔犯了错,甘愿受罚。”
芷昔固有自己的一番道理,被罚了就要悉心接受。
此前应渊让颜淡离开衍虚天宫还另有原因,即是颜淡代替了芷昔以身犯陷去套路偷溜进仙界的魔族。
对此,颜淡在周围的仙子中小有名气,芷昔成了被人看扁的对象,向来不喜她们姐妹二人的萤灯也乘机惩罚芷昔挑拨离间。
“呵,倒是有一副奴才样,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萤灯身后带着四个仙侍而来,盛气凌人好不气派。
萤灯发问,芷昔却是没有回答,仰看着她的脸也低沉了下去。
“尽会装出一副可怜样,不过也怪你是双生菡萏中的弱者,妹妹进入衍虚天宫服侍仙术渐长,而姐姐一事无成只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跪罚。”
而后附身伸手捏住了芷昔下巴,逼迫对方向她俯首称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萤灯心里得到很大的满足,却也极其厌恶这张卑微的嘴脸。
相比教训那个心思诡秘的妹妹惩治她真的毫无成就感。
(啧,仙界霸凌?不过那就是颜淡的姐姐芷昔吧,怎么那么怂?是亲生的吗?)
出现神秘人一事后,槐攸长了心眼,听闻妙法阁法器甚多,槐攸离开天膳殿以后就想着来顺几件防身,恰巧碰见这一幕。
(让我来帮帮你……)
思及此,槐攸嗖嗖两下凭空变出两颗石子飞在妒妇后脑勺。
“谁?!”
萤灯转过头怒目圆睁,身后的人惊得左顾右盼,唯有最末尾的一个青衣女子偷笑出声。
“嘻嘻……”
“……哪里来的不着调的小仙敢在我妙法阁撒野!”
因由应渊的故意隐藏,槐攸额前的仙钿只是一小点泛着金光的水滴状。
此为仙界最低仙仙阶的标志,萤灯压着怒火直接走近了槐攸,方才发现槐攸的仙钿是谁人所点,她再熟悉不过了。
“帝君听闻有妒妇以公报私,特命小仙来看看芷昔仙子。”
忽视掉萤灯毒辣眼神里的不可思议,槐攸一眨眼功夫就到了芷昔面前,将人扶起。
“你长得真好看。”
在所有人愣神之际,槐攸目不转睛盯着芷昔看,眼神那叫一个炙热。
萤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最低阶的小仙敢和自己叫板,心底里愤懑的气焰已然由内而外散发。
“你一低阶仙子竟敢假借帝君之名,可知其罪?今日我就替仙界好好教训你这目无王法之徒!”
尽管看出额间仙钿是应渊帝君所点,萤灯却无半点心虚反而更为猖狂,自我洗脑为是面前素未谋面的小仙的障眼法。
“仙界是没人了吗?竟然把妙法阁交给你这种品性败坏的人管理?还是说你只针对在衍虚天宫服侍的女仙子?连同其至亲也痛恨上了?”
槐攸此话一出,周围便是一阵唏嘘声,众人皆知妙法阁的萤灯掌事曾是应渊帝君案前的灯芯,这也是萤灯引以为傲的事,却不知萤灯暗自对帝君的企图与感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