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转身看去,正是计都星君桓钦来访。
“见过计都星君。”
“帝君闭关几日,我也不曾来看望,你方才是说衍虚天宫添新人了?”
桓钦笑脸盈盈,平和谦恭,说话语气颇有几分为衍虚天宫添人感到高兴。
“这……”
帝君一贯忌讳底下人闲言碎语,纵使计都星君与帝君交好,陆景也再不敢多说。
“回星君,不过是帝君处罚了一个小仙子。”
轻昀连忙向前回话,替陆景解了围。
外人只闻计都星君桓钦同应渊帝君交好,却不曾知晓帝君实则不甚喜桓钦,认为其人行事作风过于狠绝,相交不过是因为一同参与的繁琐事务较多,无可避免。
“嗯……帝君现在何处啊?”
“小仙这就引星君去。”
明了人不想深讲,桓钦也不多询问,敛去脸上部分笑意,跟随轻昀往应渊居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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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知晓有人前来拜访,茶桌上已泡好了清茶,窗边的棋局也已摆好,显然不是场短暂的闲聊。
“难得星君兴致甚好,一早便来本君衍虚天宫。”
应渊手执色泽透亮的棋子,目光所至棋局,听到有人来,缓缓开口道。
“帝君说笑了,适才听闻帝君宫中添了新人……也不知当年槐树祥瑞至今如何?”
桓钦也不客气,走至棋局盘坐于应渊对立面,无心走棋,而是问了心中疑惑。
五百年前,应渊将小槐树苗偷送去悬心崖寄养,对外宣称神树丢失,期间暗中寻找的势力不少,却终是无果。
“不过犯错的仙子,至于有些东西丢了也便丢了,修行倚靠个人,这天界荣辱尚背负不到一棵未及千年修为的树上,桓钦又何必……念念不忘。”
应渊沉浸布棋,说话全程不曾注意桓钦神情,直至最后四字方才抬眸深深看了一眼。
“帝君所言极是,这天地恐是再找不出帝君这般胸怀坦荡之人了。”
桓钦会然一笑,夸赞一句,全心思注于棋盘。
…………
一早颜淡便提着扫帚将衍虚天宫的偏殿挨个打扫,兜兜转转一大圈,见着的人不过两位仙侍和守卫的天兵。
“没想到这偌大的衍虚天宫服侍的仙人竟扳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当真是冷清,倒是与小人帝君的无情相配。”
颜淡忽觉生活太过无趣,还是早早修补好混元玉带,回去悬心崖喂鱼,写写话本的好。
颜淡正想着回屋修补混元玉带,却看见一屋顶冒起了青烟,再一眨眼的功夫浓烟滚滚,直冲九霄。
“啊!——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啊!”
随着颜淡震撼天地的呼喊声,衍虚天宫的人陆陆续续赶至,下棋的应渊和桓钦也随之而来。
火势迅猛,众人拿水扑救却始终不灭。
“为何突然起火?”
随后应渊便询问了第一目击者颜淡。
“小仙也不知,就是看到屋顶冒烟……”
颜淡老实回答,她确不知道是如何起火的。
“帝君,人没找到。”
姗姗赶来的轻昀在应渊身侧行礼到,他寻了一圈衍虚天宫确实没看到槐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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