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一起养这盆花?”
周四的夜晚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天文课,米娅和我对天文学都不感冒,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始聊天。
她拿出一个传单,上面写着芙罗拉小姐的后花园刚开业,目前正在做活动,可以买花束,也可以买植株自己栽种。
我阅读完传单,认真地对她说:“米娅,你要知道,我唯一养活的就是魔鬼网。”
米娅双手一摊,“谁不是呢?我唯一养活的就是泰迪,十一岁那年我来到霍格沃茨,还担心他会不会把饭吃到鼻孔里去。”
“泰迪最近怎么样?”我们的话题开始跑偏了。
“梅林啊,他居然在斯莱特林里混得风生水起,连那个鸡蛋壳都斗不过他,我现在是知道了,以后他要再惹我,我就立刻打回去,再不打就没机会了。”米娅想了想,又补充道,“他好像一直往高塔跑,他不会对秋认真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不是我打击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秋和塞德是一对,教授过来了!”
我用余光看见教授正往我们这边过来,忙和米娅装模作样地用天文望远镜观测星星,等教授走后,我们又都忘记刚刚聊到哪儿了。
米娅继续怂恿我一起买花,“我们都各自买一株,等这个学期结束了,看看谁的花还活着。”
“那要是死了呢?”
“就得答应对方一件事,在不违法的前提下,无论如何都得做到。”
“那行吧。”
我点了点头,“是我的话我就养风信子,你养什么?”
米娅特别认真地回答:“我选择仙人掌。”
于是我一脚把她从我这儿踹到了珀西和伍德旁边。
“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各扣5分。”
美好的一天从扣分结束了。
猫头鹰很快送来了包裹,我把它拆开时,发现花盆都碎了,只能勉强地支撑着土壤,但有些泥土还是撒了出来,弄了一桌子。
我用魔杖使了一个清理一新,再仔细检查植株有没有问题。
刚刚的动静有些大,不过好在大部分人都被纳威的记忆球吸引过去了,所以我也不算尴尬。
弗雷德拆完了自己的包裹,又来看我的,“玛戈,你准备养花吗?”
“是的,我和米娅都养了,她的是茉莉花,我的是风信子。那你又买了什么?”
他把用羊皮纸包装的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拿给我看,“才不是,是查理帮我从罗马尼亚寄回来的。”
乔治解释道:“我们准备研发一些新东西,就拜托查理寄了一些罗马尼亚特有的东西过来。”他举起一个像蛋壳的东西,“看,恐龙蛋壳。”
珀西抬起头,问:“查理为什么要给你们寄这些东西?”
弗雷德和乔治特别夸张地说:“当然是因为我们是他最爱的弟弟。”
“Boys,我比你们先认识他。”珀西有些酸溜溜地说。
坐在他旁边的乔治挽住他的手臂,“你可是妈妈最喜欢的儿子!也是我们这群兄弟中最先脱单的,唔!”
珀西反手把他的嘴捂上了,“别瞎说!”
“传下去,珀西在迫害他的亲兄弟。”弗雷德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
乔治好不容易挣脱开了,又因为刚才弗雷德的话,开始和他拌嘴。珀西红着脸看看了我一眼,随后低下头继续写草药课的论文。
我则跑去了赫奇帕奇的长桌和米娅要那家店的地址,途中还遇见正在和同学聊天的泰迪,而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塞德和秋坐在一起聊天。
米娅满脸微笑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那眼神把一个小男巫给吓得跑去了拉文克劳的长桌。
我用卷好的羊皮纸轻轻敲她的头,“干嘛呢,像个变态似的。”
“你不懂,秋难得过来一次——一般都是塞德过去。”米娅边说边给我整理旁边的东西,全是她散落的羊皮纸,“过来干嘛?”
“我的花盆碎了,眼看撑不了多久,我得投诉那家花店。”
“没想到能买下那种羽毛笔的你,还会在乎这点钱?”
“我再说一遍,那个羽毛笔是我爸的秘书订的!不是我买的!”说到这个我就气,明明当了大冤种的人是我爸的秘书,为什么被当成大冤种的人是我啊?就因为上课的时候,别人用的都是对角巷开学爆款羽毛笔,而我是放在天鹅绒垫子上用来展示的华而不太实的羽毛笔吗?
米娅在一叠传单里把花店的地址找到了,并帮我誊抄下来,我也气消了,问她:“今天下午我没有课,你要有什么日程安排?”
她拿出她有些鹅黄色毛茸茸外套的笔记本,“除去睡美容觉的时间,我今天下午十四点一分到两分要预习魔药课;十四点五分到六分要预习变形课;八分到九分要预习草药课……十四点半会结束学习。剩下的时间将会悠悠哉哉地配合下午茶度过,有什么问题吗?”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争分夺秒了。
“那你要不要和我去搞招新的事?”开学后的第二个周六是社团招新的日子,秋和塞德都在忙这些事,我也得开始弄。
“你们黒湖社不是随缘入选吗?”
“是变形课啦。”
“那我没兴趣了。”米娅把东西收拾进书包里。
“听说我们今年的位置和魔药兴趣组是相邻的,斯拉格霍恩又是组长,啧啧啧……”我故作遗憾地摇头。
米娅瞬间把头靠在了我肩上,“甜心,请务必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