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夏,距离第二次巫师大战过去了一年的时间。受米娅·斯托克与赫敏·格兰杰的邀请,我在克罗地亚的红橡木与白胡子旅馆写下了《英国病人》这本回忆录的序章,并于2002年秋家中完成终章。
如今你看到这本书,也许会觉得这是个将近三十岁的女巫的絮絮叨叨,对往事的追忆,的确没错,我不止一次拒绝过她们两个人的邀请,因为我还没有到达那个年龄,我的爱人应该等到我们九十岁的时候再告诉我,他爱了我一辈子。所以,等我到了六十岁,还能拿得动羽毛笔,那时候写出来的东西或许才会有一点价值。
可,我也是战争的参与者,牺牲者。
让我接受这份委托的契机是一份意外来信,来自科林·克里维的父亲,他的来信短短三行,只说明了来信原因:他在整理儿子的遗物时,发现了很多很多照片,这个装着照片的盒子上写着“玛格丽特·弗朗收,”于是他便做主把所有的照片都寄来了。
我坐在书桌前仔细看了很久,发现它们都很眼熟,在家中做客的秋·张提醒了我,这是校报《西塔日报》的素材,我觉得眼熟是因为我审核过它们。虽然已经用不到了,但我和秋还是一起写了感谢信给科林的父亲。
同样,这次的回信也很短,只是在结尾多了一句话,“请问,你们是否有科林在学校的照片?如果方便,请将它们寄给我,我很想他。”
想起了牺牲在战争中的这个男孩,我们不由得悲从中来,翻遍了往期所有的日报,发现科林的名字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可却没有他的任何一张照片,作为摄影师的他,早已习惯将自己隐藏在镜头之后。所幸最后在我的一个麻瓜相机里找到了几张他的照片,被我洗出来送给了他父亲。
这件事却让我意识到一点:人死了,就只能在别人的记忆里活着了。
看着那张长长的梅林骑士团勋章获得者名单,他们大多都牺牲在黎明之前,当时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很久很久以后,久到勋章上的字迹都模糊了,久到梅林骑士团勋章被其他的荣誉代替,久到梅林成了一个过气的信仰,我们会是什么样?
就像月亮注定是要西沉的,可那时的我却想着要和她赛跑,那现在的我又该怎么把他们留住?
所幸的是,我还有羊皮纸和羽毛笔,我还有几十年无所事事的漫长人生。
所幸,我还能把你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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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韦斯莱 x 玛格丽特·弗朗
1v1,双狮院
女主非纯血
原著走向,配角群像
第一人称,女主非圣母,对蛇院不算友好,但不会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