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
头疼欲裂,睁开眼睛是在一个房间里,想从床上坐起来,四肢却麻木,不听使唤,我又重新躺了回去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了自己是在一间客房里,之所以说是客房,是因为这间房间干净整洁,没有灰,应该是有人定期打扫
我抿了抿嘴,已经干裂,口干舌燥的,抬眼看了看桌子上有茶壶,从床上磨磨蹭蹭的下来,走在桌子前坐下,茶壶里居然没有水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想出去看看,刚站起身,外面就有人推门而入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女人,她端着饭菜和一壶水
阿文你好,我叫阿文
我企图张开嘴和她说话,奈何嘴里像浆糊糊着一样,阿文见状给我倒了杯水,我喝下去,才一点点的发声
王辞雨你好……我叫王辞雨
她帮我拿出碗筷,摆好菜,又给我倒了一壶水
阿文小姐是哪里人?
王辞雨……长沙的
那女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站着看着我
王辞雨我能问一下这里是哪吗?
阿文啊……这里是张大佛爷家里,今天有人出去的时候看你晕倒在门口,就把你带了回来
据说张启山回来的时候满身血,看来这是把我当成暗杀他的人了
我低下头吃了一口饭,想要问问她有没有看见几个男人,一阵迅速但稳重的军靴声越来越近,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再次被人打开
开门的是张日山,那个百岁老人,后面站着的是张启山,那人一脸平静
张启山你是何人?为什么偏偏晕倒在这里?
我想用肢体语言拒绝和他谈话
张启山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如果不老实……
他语气从容,手上动作也利索,给枪上了膛,抬起抢指着我
王辞雨我叫王辞雨,是长沙的百姓,我不是有意晕倒在这的,您大人有……
抢开的毫不犹豫,擦过我的脸射向窗外,不用看,我的脸也被擦出了血
张启山依旧端着抢,冷漠的看着我脸上的伤
张启山还不说实话?
他张启山可不是好糊弄的主,眼看还是保命要紧
王辞雨我真的只是一个平民,我只记得我叫什么,剩下的都不怎么记得清了
刚醒,装傻,挺合理的
张启山还是用枪指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旁边的张日山看不下去了,小声的说着
张日山姑娘,一枪被打死可死的不好看,你还不如说实话,然后接着吃饭
王辞雨我说的是真的,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吧
说着闭上了眼睛,随后一阵皮靴声又响了起来,我睁开眼看,张启山和张日山都已经走远
之后的几天阿文都会给我送饭,就那样过了几天
刚入冬的长沙并不是那么的冷,但天总是阴沉沉的压着,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房门并没有关着,刚才阿文进来送了一壶茶水,倒了一杯放在我的手里捂着,我也懒得去关,所以张启山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进来
我以为是阿文进来换被子,就没有转过头去看
虽然天气不是很冷,但是我来到这里时穿的还是有点少的,哆哆嗦嗦的在那里
王辞雨阿文,我可不可以出去啊?我想找几位朋友
半响都没有人回话,我回过头看着张启山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
我似乎没有料到张启山会闯进来,脸上的伤只是涂了一点药,现在还没有好
张启山如果你想出去就出去
张启山看着我还在发抖,使唤着刚进门的阿文给我拿来毛大衣披上
王辞雨谢谢……那我现在就出去可以吗?
张启山让出门口的路来,一脸随你意的表情
我迈出门,门外张日山正站在那里,我绕过他,下了楼
张日山佛爷就这么放心让她出去?
张启山你去跟着她,如果发现她和别人有勾结,直接杀了她
张日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