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黄粱和华胥的咒术并没有半分作用,反而全部反弹回来了,我们的武器皆应声掉落。
“老大!”
我这一声声音超大,直接将二人强行从刚刚的失败当中拉出来,她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格外的凝重。
刚才原本只有额头在往外渗血,但现在已经是七窍开始往外渗血了。
“直梦到底在干什么!她这是给自己造了个毁天灭地的梦境吗?”一向理智的华胥都忍不住吐槽。
黄粱看着地上因为术法而受损的武器,面色凝重,她拍了拍华胥的肩膀表示安慰。紧接着她对我招手,示意我过去她那边。
“老大,咋啦?”
“啪”
哇,这一巴掌干脆利落、清脆响亮,直接把我打的都犯蒙。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正想和黄粱理论。
“老大,你什么意思!”
华胥看着我被打的左边脸,眼里满是心疼,所以还没等到我反应过来说什么,她倒是抢先一步,对着黄粱一通发泄。
黄粱冷笑道:“华胥,你以为她会把她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她会不会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打南柯!”
“她自己呀!”
“怎么,南柯是招你还是惹你了?平白无故给人家扣帽子,怕不是很好吧?”
“……”
黄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沉默了片刻,她这才重新开口。
“好吧,本想是看到了效果再给你们说,那你们两位这么坚持那我也没有办法。”
“你没发现,打完这一耳光,直梦的左眼没有再往外渗血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华胥随手抄了一把墙壁边放着的大刀“直梦这毛病死活都得赖上南柯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黄粱说到这停了一下,砸了一下嘴,“我这手痒了,想打个人而已。总不能打你吧!”
呵,黄粱这一巴掌,目前来看我是得受着。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我,但既然给了如此蹩脚的理由,那也只能顺着台阶往下爬了。和他们一块做事,那是胳膊折了都得往袖子里藏,可别指望卖惨就能过关。
我故作虚弱地扯出一个笑,用微弱但是又确保他们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没事没事,一个巴掌而已,不要误了正事才行。”一个巴掌而已,迟早让你十倍奉还。
黄粱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华胥倒是满眼心疼,脸上尽是关切的神色,低声询问我是否还痛。我故作坚强的摇了摇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叫华胥看着好生心疼。她望向黄粱的目光不由得带了几分怨念。
装可怜也装过了,效果也已经收到了,所以还是说回正事吧!
“直梦这是怎么了?”
我善解人意的岔开了话题,华胥听到我的声音将目光从黄粱身上收回。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关切。
“在梦境之中深陷,不愿自拔。”
“可这梦境”我狐疑的望了一眼还在渗血的直梦“不是她创的吗?”
华胥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我被这一举动搞蒙了,开口询问:“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太看懂呢?”
“这个梦境的确是她创的,但现在这个梦境被人控制了,也就是说,现在梦境的主导人不是直梦,而是在那个暗中操控的人。”
“啊?”
看着我不解的样子,华胥正打算详细和我说说,就听到黄粱的声音飘了过来。
“老三,别再剧情介绍了,赶紧来干活。”
说这话的时候,黄粱并没有把目光投向我们。
“等等”还未等华胥有所动作,黄粱伸手叫停了我们。
随后,她把目光投向我,用手指了指直梦,用一种没有温度的语气对我说道:“南柯,要不你先检察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