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黄的秋阳洒满草坪,一个月后的婚礼如期而至。
请柬是马嘉祺亲手设计的,封面印着两人十七岁的合照——丁程鑫穿着练功服,手里攥着那支竹笛,身后的敖子逸歪着头看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展架上,那本泛黄的日记本被精心装裱起来,旁边摆着磨得发亮的笛子,日记本翻开的那一页,字迹歪歪扭扭:“今天程程哥吹笛子的样子,比舞台上的光还好看。”1
甜品台的小蛋糕做成了竹笛的模样,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逸程”二字,宋亚轩蹲在旁边,偷偷捏了一块塞进嘴里,被张真源拍了下后脑勺。
伴郎团的六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个个身姿挺拔。
马嘉祺作为证婚人,正拿着稿子反复核对,生怕念错一个字;张真源忙着招呼宾客,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严浩翔和贺峻霖凑在一块儿,对着流程表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几声坏笑。
刘耀文守在入口处,看见敖子逸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走来,立刻吹了声口哨,大步迎上去拍他的肩膀。
刘耀文逸哥,紧张不?我刚才看见丁哥在后台,白西装穿在身上,帅得我都想抢亲了!
敖子逸没理他的调侃,目光穿过涌动的人群,直直落在红毯那头的入口。
音乐声忽然轻了下来,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丁程鑫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身姿挺拔,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他手里没拿捧花,只攥着那支被摩挲得发亮的竹笛,一步步踩着红毯走来。
风卷起他的衣摆,也卷起漫天飘落的玫瑰花瓣,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像是从少年时的梦境里走出来的。
敖子逸的心跳骤然加快,脚步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在红毯中央握住了丁程鑫的手腕。指尖相触的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牧师站在台前,声音温和又郑重:“敖子逸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丁程鑫先生为夫,无论……”
敖子逸我愿意。
敖子逸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打断了牧师的话。他看着丁程鑫的眼睛,眼底盛着满得要溢出来的温柔。
敖子逸从十八岁开始,我就愿意了。
丁程鑫的耳尖瞬间红透,握着笛子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仰头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带着点哽咽。
丁程鑫我也愿意
誓词念毕,敖子逸俯身,轻轻吻住了丁程鑫的唇。
草坪上瞬间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严浩翔带头吹口哨,贺峻霖举着相机咔咔拍个不停,快门声此起彼伏。
刘耀文扯着嗓子喊:“亲一个!不够!再亲一个!”宋亚轩抱着吉他,弹起了两人都喜欢的那首老歌,悠扬的旋律混着掌声和笑声,在阳光里漾开。
丁程鑫伸手搂住敖子逸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风穿过纱幔,带着花香拂过两人的脸颊,那支竹笛被紧紧攥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一整个少年时代的温柔。
两个穿着西装的少年相拥在阳光下,日记本里的字句,竹笛上的温度,还有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心事,终于在这一天,圆满得一塌糊涂。

唐沐鑫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