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一个活的很可悲的人,,是应该感叹她活到了现在?
还是应该唾弃她为了保护自己所修炼出的假面。
答案我根本不在乎,便任由他们指摘就是了。
——程少商
过分柔弱的外表,赢弱不堪的身体,和虚浮的语气和声调,怎么能让一个人在见到她的第一面不会被她的虚弱而欺骗呢?
可是当你被她所欺骗之后,才发现她所隐藏的黑暗与锐利,只会显得更加的可怖。
从心底里散发的寒意是无法阻止的。
莲房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就像是位于寒冬腊月之中被一瞬之间剥掉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推入冰层。
一瞬间甚至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感觉着什么叫做刺骨。
莲房不自觉的拉了拉衣服。
少商敲击了两下茶杯,没有发出声音。
拉什么衣服?
莫非我就那么可怕?
她声音响起,虽然依旧平淡,却包含了几份安慰之意。
毕竟是自己吓着的,难道还不自己解决掉吗?
“我看你的心倒是已经随着外面的事一起飞了,那莲房,你倒是说说你看出了什么?”她说到最后语气稍稍轻快了一些。
莲房觉得这时候的气氛舒缓了一些,但是听到问题的时候表情尴尬。
自己刚才纯粹就是去看热闹的,什么也没看出来,就看到了老夫人在哭诉然后想要老爷来解决这件事情。
剩下的就啥也没了。
少商笑了一声,同时也告诉001听着,自己可不是纯给莲房讲。001不是也觉得这种事情挺有意思的嘛?
那就多听听就是了。
“那你可知今天的事情由何而起?”少商就算是不记得彩铃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也有自己的分析和判断。
何况她也不是每天都在休息,必要的信息整理和流动自然也是需要的。
这样才能够以不变应万变。
莲房有些迟疑,“是因为舅姥爷的事情。”
“姑且 算是对了一半吧。”
少商嘴角好像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下一秒冷静了一下,又不是谁都被逼得,非要像自己这样。
这样的能力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有些人总是过分的天真。
这样的天真也是需要守护的,是可以珍视之物。她有那么一丝寒意飘然出现而又悄然散去。只是对于没有得到过的稍稍有些刺眼。
她突兀地抬起手挡了一下从窗子里透过的微弱阳光,未必不好,但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下一秒,她便放松了自己,沐浴在阳光之下。
少商继续说道,这一次001竟然罕见的并没有打断,她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理解,用最简单的语言和方式告诉了他们。
看到了自己说完之后他们奇异的面容。忍不住会想,如果自已说的再深一点,恐怕都根本无法理解了吧?
拿起手帕掩唇无奈一笑,这件事情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只能浅浅拨上一层。
虽然看起来对他们来说也有点勉强。不过暂时理解到这种程度已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