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藏色也不打算现身,只是到底受了温情姐弟两的恩惠,她也不算是不明辨是非不知恩图报之人,摸摸鼻子出现在温情面前。
初见藏色时,温情着实是被惊艳到,岁月并未在这位女子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有沉淀下的气质反而更是衬托出容貌的出尘。
“温情见过前辈。”温情恭敬的行礼道,毕竟这可是一位能够在温若寒手中安然逃走的高手,她和温宁两人对藏色来说都不过是可以随时捏死的一只蚂蚁而已。
“不必多礼,本就是我打搅了你们。”藏色挠了挠脸庞,略带歉意的说道,"如今温家上下戒严,我只好借你这儿养养伤,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姐弟的安全受到威胁的。"
“可是前辈不是还让阿宁帮助您传信么?”这又何来的安全可言?若非如此,温情也情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愿意多管闲事。
“不错,我是让温宁那孩子帮我往外传信。”藏色也不否认,“不过还请放心,我自有方法不让人发现。”
温情抿唇,“若是被发现了,阿宁安能有命在?前辈这是在拿阿宁的性命在赌,请恕温情不能答应!温情可以装作不知道前辈在这里养伤,也可以装作不知道阿宁他偷偷的拿药,但是却不能对此事装作一无所知。我姐弟二人一直以来相依为命,我只有阿宁这么一个弟弟,断然不能看他出事。”
人家姐姐爱护弟弟,她能说什么?藏色也不好意思反驳,毕竟确实是借了人家的地儿养伤,还让人帮忙来着。
“你可知温家如今是何样的境地么?”藏色忽的问道。
温情沉默。
“仙门百家第一,五大世家之首,凌驾于众世家之上,宗主贵为仙督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众多权势,可以说温家的名势已经是无人无世家可以与之相对比媲美的了。”藏色也不需要温情回答,“可如此之权势,却已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
“如今风雨皆来,温家终有一日势必与其他世家一战。”
“深陷泥沼却不愿同流合污,那便只能挣脱泥沼的束缚。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难不成你不明白这些年来温氏一直都在自取灭亡,妄图吞并其他世家一家独大,肆意妄为。被赶到姑苏的水行渊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么?温氏何曾在意过百姓的死活,在意过自己手上沾染过多少无辜性命的鲜血?我记得你这一支的温氏族人世代行医救病治人,此乃行善积德之善事,温氏已经渐显大厦将颓的样子,你又何必要助纣为虐呢?”
这样的道理,温情又岂非看不明白呢?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我姓温,我这一支族人皆是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我受温氏庇护,我的族人我的弟弟都蒙受着温氏的荫庇,宗主重用于我,让我掌管药堂,无论温氏是盛还是颓,我都脱离不了‘温’这个字。只要活着,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温氏的影响。”
“深陷泥沼却不愿同流合污,那便只能挣脱泥沼的束缚。”藏色眼神发亮,“只要你愿意相助,我可以保证保你和你弟弟还有你这一支族人余生无忧。”
“前辈所言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