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不等众人醒来之时,藏色便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先回到先前在姑苏住下的小院中,从水井中捞出一块沉底的不起眼石头,砸碎了石头便显露出被塞在石心内用油纸蜜蜡仔细包裹密封的信件,藏色小心翼翼的揭去蜜蜡打开油纸,展开其中的信件。
或许是藏色的运气一向不错的缘故,虽然当初未曾将那书房中的书信全数带走,却也被她拿走了极其重要的几封,而设计围杀她和魏长泽的书信赫然就在其中。
藏色细细的看,一字一句的看,看的眼角赤红,看的双目含泪,看的酣然大笑。好,太好了,这封信证明她没看错人,也没信错人!
笑过一场哭过一场,藏色面无表情的收好信件。之前她贪恋母子相聚的温暖时光迟迟没有进展,而今该到了她动作的时候了。
明明该是暖阳下的小院,此刻却渐陷寒冰之中。
金光善先前因金子轩和魏无羡打架斗殴一事,被蓝启仁请了家长。本来他是觉得没什么。男孩子嘛,谁年轻的时候还没个年轻气盛,不过是小孩之间打几次架罢了,能使多大的力气。可架不住金夫人听闻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了,担忧不已,毫不留情的就把金光善从温柔乡中拉了出来耳提面命。金光善再不情愿也只得带人去了云深不知处,毕竟他现如今还要对金夫人以及金夫人的娘家多加倚靠,对金夫人只能多忍让几分,反正这些年来金夫人也不拘着他寻花问柳的。
不想云梦江氏的江枫眠也被惊动了,竟然连夜便来了云深不知处。
拉拢也好,圆滑也好,再加上两家早些年本就定了亲,金光善也不想开罪了江氏,又想拉拢江枫眠,只定下金子轩与魏无羡两人打架一事只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的性质。可惜江枫眠不这么觉得,他甚至坚持取消了金子轩与江厌离两人之间的婚约,任由金光善再怎么去劝慰也不曾改变主意,金光善说到后面也起了些火,得,要解婚约就解呗,我还嫌弃未来儿媳妇儿容貌什么配不上我儿子呢!
这番冲动的结果,自然是在回了兰陵之后,在金陵台中被金夫人骂得个狗血淋头。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静,金光善也听烦了金夫人的絮叨,干脆带着人下了金陵台,出去寻乐子去了。
本来藏色还要头疼些怎么避开甚至不惊动金陵台上的那些守卫,金光善此举简直是贴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