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江澄拉着江厌离一路小跑着来到藏色的院子里。
江澄一脸焦急,江厌离更是泫然欲泣,面色苍白,看的藏色亦是提起了心。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阿离阿澄你们怎这般模样跑来找我?"藏色往后瞧了瞧,"怎么不见阿羡?你们今晚不是去放灯吗?"
说到这个江厌离更是难过了,连江澄的脸色也越发的糟糕,"魏姨,魏无羡被先生罚了,因为他今晚放灯后把金子轩给打了。"
江厌离红着眼流着泪,心中更是自责不已,"这都怪我,阿羡是为了我才和金公子打起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一一说与我听!"听到魏无羡又被蓝启仁罚了,藏色脸色也变得不好了,但是转眼看到旁边一直在掉眼泪的江厌离,心下又心疼几分,"阿离快来坐下,莫要哭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阿羡若是为你出头,那定是旁人做了什么错事才惹得他出手。你们三个自小一起长大,你是阿澄阿羡的姐姐,他定然是不允许别的什么人欺负你的!"
"就是就是!"江澄在一旁点着头,愤恨道:"若不是那金子轩对阿姐口出狂言,我们才懒得打他呢!再说了,这婚事是家里长辈打小儿就定下来的,他有什么不满直接让他家退了便是,说得好像是我们家上赶着一样!在我看来,阿姐这般的好,他还配不上我阿姐呢!魏无羡打他那几下我看都算轻的了,很该用力教训他一顿才是!"
说着,江澄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和藏色说了个遍,说到金子轩说的话的时候更是气的不行,就连江厌离也是直难过的低着头抹眼泪。
"什么?金子轩当真这般说?!"藏色简直难以置信,"金家是怎么回事?教养都喂了狗吗?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说一个女儿家!他难道都不知道要顾忌女儿家的名声吗?便是再不喜也不该这么冲动的说出来,若是传了出去,让阿离往后怎么相看婆家?!"
藏色的话虽直白却也在理,偏偏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让江厌离难过得哭出声来,明明先前再怎么伤心都咬紧嘴唇不哭出声来只为了自己那几分剩下的自尊心的。
瞧着江厌离将将哭出声却硬是一直隐忍着甚至咬破了嘴唇,藏色一时间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忙将江厌离揽入怀中安慰,"是魏姨的口无遮拦,阿离莫要伤心了,在姨看来,我们阿离千般好万般好,是那金子轩有眼不识金镶玉,为人肤浅,不懂得咱们阿离的好!"
"魏姨,我没事的。"江厌离擦了擦眼泪,她虽然伤心,却也还在担忧着魏无羡,"阿羡现如今还被先生罚跪着,魏姨您看能不能和先生说说情,夜深露重的,先前阿羡受罚受的伤还没好呢。"
"莫要担忧阿羡,这事我待会儿自去找蓝启仁清算!阿离你莫要再哭了,哭多了伤眼睛且对身体也不好,你现在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起来后就能看到阿羡没事了啊。"藏色一边拿着手帕帮江厌离擦眼泪,一边哄道,"让阿澄护送你回去,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