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江厌离和江澄来的匆匆,江厌离一脸毫无血色的苍白,江澄走路时还时不时一瘸一拐的。
"阿离,瞧你这小脸儿白的,可是在那云深不知处没吃好?"藏色心疼的拉起江厌离的手,瞧了瞧她的脸色,然后又期待的看了看她和江澄的身后,却没看到那个跳脱的身影,有些失落,"这次阿婴没有一起来吗?"
性子急的江澄顿时忍不住了,"魏无羡没有下山来寻您吗?"
"阿澄!"江厌离轻声喝道,阻止了江澄继续往下说的声音。
藏色一头雾水,"怎么?阿婴他可是也下山来了?"
江厌离尽量露出一抹微笑,"魏姨,阿羡啊,又违反了蓝氏的家规被先生罚了抄书,所以这次只我和阿澄下山,我顺便在山下买些羊肉带回去,阿羡这两天可馋肉了,心心念念着要吃当归炖羊肉呢。"
虽然尽力掩饰,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藏得不够好,一眼就被藏色看出来了。不对,阿婴这事必有蹊跷,阿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阿离。"藏色严肃着一张脸看着她,眼中带着紧张,"你老实告诉我,阿婴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江厌离立马意识到自己并未瞒得住,看着藏色带着担忧的眼神,她不自觉的红了眼眶,讷讷地喊了声:"魏姨。"
江澄亦是低下头,紧紧攥着拳头。
"阿婴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藏色从未想到自己的声音能够变得如此尖利。
"魏姨,你先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跟您说。"毕竟藏色如今是个'凡人',江厌离生怕太过刺激藏色,也不敢一口气说完,只得慢慢解释,"阿羡他确实触犯了蓝氏家规被先生罚了,然后我们路上遇上了泽芜君,泽芜君建议阿羡去蓝氏后山的冷泉疗伤······后来直到天都黑了,阿羡还是没回来,而且连声招呼也没有传来,我和阿澄便有些担忧。第二天一早便去寻泽芜君,谁知泽芜君的弟弟也就是蓝氏二公子蓝忘机也不见了,只冷泉旁还留着他们两人的靴子在那儿。"
"如今整个云深不知处里里外外都被掀翻了,都还是找不到他们两个。"江澄接着说道,"我和阿姐还幻想着或许是魏无羡那家伙顽皮偷跑下山,所以来魏姨您这里看看他有没有跑来看您,可是如今看来他连您这里都没有来。这混小子,挨了蓝家三百戒尺还能到处跑,哪天还不得把自己作死!"说着,江澄又是气又是担忧的一捶桌。
"三百戒尺?!"藏色惊叫出声,"你是说蓝启仁那个老古板竟然还打了我家阿婴三百戒尺?!!!"
阿澄一哽,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又多嘴给说了出来了,明明来之前阿姐就嘱咐过他不要把魏无羡被罚的事情说出来,免得魏姨担心。
可是这会儿看着藏色的表情,江澄缩了缩头,不敢再说话了。
藏色此时此刻如同护崽子的母兽一般,杀气腾腾,只要谁敢伤害她的崽崽,必定与他以命相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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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色:我的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