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月,魏无羡终于抄完了那一千遍礼则篇,在藏书阁中临走时,还不忘捉弄了一番蓝忘机,气得蓝忘机再也顾不得雅正,一剑将魏无羡偷偷换了的那本春·宫图碎了个彻底,还差点和魏无羡打了起来。
后山,当魏无羡将此事说与聂怀桑和江澄说时,聂怀桑不禁拿着手里的折扇指着魏无羡笑的不能自已,敬佩的说道:"他居然叫你滚?魏兄啊,你可真是太嚣张了!我是第一次听见蓝忘机叫人滚,你是怎么做到的,魏兄?"
魏无羡站在那儿得意道:"可喜可贺,我今天就帮他破了这个禁!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本公子是第一个人!"
江澄明显想的更多些,担心着魏无羡这般捉弄蓝忘机,只怕日后被蓝家人得知了为难,见魏无羡还这般得瑟,忍不住怼他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被人喊滚是件很光彩的事吗?咱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魏无羡委屈道:"我可是有好好给他道过歉的啊,他不但不接受还禁我这么多天言,我逗逗他怎么了?只可惜聂兄借我的那本极品春·宫图,我还没看呢,就被蓝忘机一剑碎个彻底,拼都拼不起来了。"
"无妨无妨。"聂怀桑笑着摆摆手,他收藏颇丰,一本书换这么个有趣的事儿听可值多了,不过,"魏兄,你没把我供出来吧?"
"哪能啊,我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吗?!"魏无羡挑眉。
"把蓝忘机和蓝启仁都得罪透了,明天就等死吧,没人给你收尸!"江澄翻了个白眼给魏无羡,还有闲心关心那本书呢,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哎呀江澄~"魏无羡跑到江澄边上靠着他坐了下来,"先逗了再说嘛。再说了,你都给我收尸这么多回了,也不介意多这么一次。"
"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不要让我知道也不要让我看见。"江澄嘴里虽这么说着,到底没推开魏无羡。
聂怀桑在一旁看着魏无羡撅着嘴不敢反驳,被江澄一顿'教训',笑的一脸'幸灾乐祸'。
这日,蓝曦臣和蓝忘机正在商议后山结界异动频生一事,便有弟子接到消息来报,说是彩衣镇近日水祟频频作乱,屡有百姓被害,故而彩衣镇的百姓才来请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清理此害。
水祟?蓝曦臣万分疑惑,姑苏本就是鱼水之乡,彩衣镇一带的人更是大多深谙水性,依水而生,鲜少有落水惨事,更遑论养出水祟这等秽物。思及此,蓝曦臣想,再联想最近仙门百家中温家打频频异动,只怕此事其中并非如此简单罢。
听闻蓝曦臣等人要准备下山除水祟,这事怎能少了他魏无羡呢?江澄亦是跃跃欲试,云梦境内多水多泽少山,莲花坞更是依水而建,对于从小长在莲花坞的魏无羡和江澄来说,凫水轻而易举,入了水便跟鱼似的。对于驱除水鬼,亦是擅长的事情。故而一听闻此事,魏无羡和江澄便匆匆忙忙追上蓝曦臣他们,希望自己也能一同前去出份力。
蓝曦臣自无不可,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即便蓝忘机冷声拒绝,但是蓝曦臣既然开口答应了,蓝忘机自然不会拂了兄长的意思。
"兄长,为何要答应他们一同前往?"蓝忘机疑惑。
"不是忘机你想魏公子他们一同去的吗?"蓝曦臣轻笑,反问道。
蓝忘机一哽,蓝曦臣笑着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