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桓俞来的时间早了些,还有五日才为中秋节,他在王府里住了下来。
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行踪,也乐得自在。
虽是夜晚,可庭院内还是没有一丝风吹过,有些燥热。
时宜让成喜做了凉茶和绿豆糕,他们刚回来,散散热也好。
“哎呦这小宁儿长得真好看,周生辰真不愧是你的女儿啊。”桓俞怀里抱着张着手臂哟咿呀呀的南宁,时不时地还逗她两句“宁儿,我是干爹,认不认识我啊?”
南宁只是被他手里的拨浪鼓吸引,挥舞着的小肉手抓到了鼓柄的末端,想占为己有。
桓俞竟也孩子气起来,挑眉“南宁不许跟干爹抢玩具。”
南宁拿不到拨浪鼓,嘴一撇,说哭就哭,嚎的那叫一个响。
桓俞一下没了主意,肉眼可见的慌张,将拨浪鼓塞进了她的手里,无济于事。
他微微抬头瞟了一眼坐在他对面一脸黑线的孩子他爹。
你为什么要抢我孩子的玩具?
桓俞从周生辰的表情里读出了这句话,咽了口口水,赶忙把孩子送还给他,物归原主。
哦不!是他的小宝贝!
南宁回到了自己爹爹的怀抱里,自是不哭了,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周生辰,眼里虽然还有些泪水,她也不在乎。
阿爹,我赢了。
周生辰好笑的给她擦了擦脸,拿起她的拨浪鼓继续摇着。
南宁这次不但没要,还笑的更大声,惹得桓俞一时为自己打抱不平起来“小南宁,你这么这么小点年纪就和你爹爹一样欺负我呢?”
“我何时欺负过你?”
桓俞翻了周生辰一个大大的白眼,暗地里叫道为老不尊!虽然他也没比自己大几岁。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时宜端着凉茶和绿豆糕进来。
她今日下午在王府内,午后让她的身上出了很多汗,便早早沐了浴,头发自是垂在脑后,头上只带了周生辰给她的那根石榴簪子。
这不,刚刚忙了一圈,额头上又出了一层浮汗,一进屋内,她感到十分凉爽。
“来啦。”
“不是让你别去吗?我还以为你去梳妆了。”周生辰上前接过托盘揽着时宜坐下,拿出帕子替她擦汗。
桓俞怎么感觉自己这么亮的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解一下尴尬也好。
不过看他们俩这样,误会应该都说清了吧。
“本来说是有缘再见,可我也没想到,再见到你时,你会是那样。”桓俞放下茶杯,略有遗憾。
周生辰空出来的手握住了时宜的“无妨,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桓俞十分赞同“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他又看了眼时宜,问她“现在应该放下了吧。”
时宜浅笑了笑,点点头“桓先生说的是,彻底放下了。”
放下?答案,周生辰心知肚明。
三人交谈盛欢 ,直至深夜才停下。
“桓先生。”时宜在桓俞走出门的那一刻叫住了他。
桓俞回头,像是在等什么。
“谢谢。”
至于谢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等桓俞走后,周生辰将已经在和庄周说话的南宁放下,走到时宜面前拆了她头上唯一一个发簪,盯着它沉默了许久才说“怎么那么傻……”
敢一个人带兵前去,明明知道是崔征的陷阱也往里跳。
“我才不傻,傻的是你,我只不过是兑现了我三年前许下的诺言罢了,我说过会给你一个家的,师父,十一没有食言哦。”
周生辰慢慢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一时间,一种熟悉又酥麻的感觉直逼他心底,傻姑娘,是我食言了。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齿贝,闯了进去,大面积的触碰果然更是香甜,让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时宜又何尝不是?当他吻住自己的时候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感觉到的只有他的清香,他的柔软,她昂起头,在他即将退出去的时候又勾起他的舌尖引入自己的口中,乖乖的任他索取。
不够,好像怎么都不够。
放开的时候,时宜的唇已然有些红肿,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已然有了些妩媚之态。
周生辰蹭了蹭她的鼻尖,与她靠的及近,说话时唇还能贴到她的“时宜,不生气了好不好?”
时宜哪受得了他这般,迷糊地嗯了一声,重新撞了上去。
夜晚,床幔隐约印出了两位难舍难分的人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