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因为我恨他,所以我不想让他死,身边的人都说我是因恨生爱,爱上了杀父仇人,可笑,我也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解释到后面我都懒得再解释,随他们说了。
我恨他是因为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爱他是因为我无比享受被我折磨时候的神态,话语。虽然我知道他不管道歉多少次都不会改,但是我要的就是折磨他,不是让他一死了之,到另一个世界快活逍遥!
可我发现他渐渐习惯了这种折磨,真是个变态,不过我很喜欢他这副听话的样子
我想着法子的把他抓住,我也试过了很多折磨他的方法,踩在烙红了的铁板上跳舞,被细线牵着做木偶人,封进铜球里……他一次又一次的求饶,一次又一次逃脱,他非常不简单,总感觉没什么东西不能从他身上搜出来,哪怕是管制武器
他杀了我父母后又杀了我很多朋友,但是除了父母,其他好像不怎么让我生气,也是,我也没几个知心的朋友,一个人逍遥快活着过,每天在想着法子的不把他弄死,却能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法,似乎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以为这辈子我就这么过,我哪能想到一直只是对我求饶不反抗的他,将我关进了牢笼!
我看看四周,似乎是个圆鸟笼状,金色的外漆,复杂的雕花,你说他怎么这么闲?
我坐在笼内草地上,研究是脚镣,漂亮是漂亮,但总觉得像是把我当做了一只鸟,关在笼子里套上脚镣,等待着饲主的投喂,他心情好有时候就被他溜出来玩玩,心情不好的时候可就糟了
有人进来了!我看向门口,他站在那里朝我招了招手。我必须过去,不然他会断了我一天的食物,他挂在嘴边的理由总是那一句
“等你没了力气,总就是不会反抗了”
我匍匐在他的脚边,亲吻着他的鞋面,这是他立下的规矩,想看的就是我的臣服。我会服从于他的,直到我找到逃出去的方法,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想打开脚镣只能用钥匙或者把它砸碎,可是钥匙他一直随身携带,整个鸟笼里也没几个坚硬的东西,哪怕是桌子外面也裹着一层橡胶,用起来真的很不舒服。
这一天我迎来了新的伙伴!一只真正应该待在这里的鸟,它的羽毛好漂亮,我总是去揪它的毛,直到他死了,我也只是将他的羽毛拔下来制成了外衣。当然不是为自己动的手,他不会让我碰任何尖利的东西,哪怕是缝纫机
第二天,又一只鸟被送了进来,结果可想而知,死了,被做成了披风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慢慢的,我有了一整套鸟毛织成的衣裳
过了很久很久,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里不见天日,不分昼夜,饿了就叫人送来吃的,困了就睡觉,然后就是被迫的锻炼,不过也好,至少我不会因为好吃懒做而死
他给我注射了什么!我感觉我现在看什么都像他,身体不受控制般疯砸着鸟笼里的东西
当我缓过神来,一地的木屑和鲜血,女仆死了,脸被砸的看不清样子,我尖叫着跌倒在地,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他来了,他将我抱入怀中,在我耳边轻轻的呢喃,像是噩梦环绕一般,将我吓醒“你杀人了,我还保留了你杀人全过程的录像,只有我现在报警,你这辈子就完了,虽然我不报警也是一样,但至少在我这里你不用受苦啊”
我颤抖着身子,将手中的钥匙藏起来,但是他看到了,他将我狠狠的摔在哪一堆木屑上。疼痛让我的意识更加清醒,我知道我要遭殃了
我蜷缩着身子,任由着他折磨。他打我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我疑惑的看向他,只见他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就这样等着,不声不响,安静的等着他下一步的凌虐
他拿来了铁板,放在火上烤着。我知道那是什么,我在折磨他的时候,给这个折磨方法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步步生莲”没想到这个东西最后会回到自己身上
他命令我在上面跳舞,我不能反抗,乖乖的踩了上去,一瞬间,我听见了滋滋的声音,我不断的跳跃,只希望这种火烧感可以少一些
他在旁边看着,摇摇头“你的动作不够优美,在你的动作排练好之前,不准下来”
我觉得我的脚底已经烤熟了,我也终于达到了他的要求,他允许我下来了,并给我找来了医生。
我现在走不了路了,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用这个方法了,我逃不了,我有把柄在他手上,现在腿还受伤了,我现在除了在他新买的床上躺着,也别无选择。
他这几天温柔了好多,我要什么给什么,我差点以为是PUA,可惜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想法而已
他经常给我注射药物,随着时间的流逝,用量也越来越多,我渐渐开始吃不消,呕吐,头疼,恶心,易发怒,全都找上了门
我面色苍白,突然将手里拿着木碗磕向女仆的头,女仆没有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施暴表现出任何不满和惊吓,用手绢擦了擦我的手“不要弄脏了,老爷会生气的”我听见他,不由的瑟缩一下,又恢复淡定,看着脸上带这血迹和米粥却笑的开朗的女仆,心里没有多少不习惯和愧疚
我筹划了好久,想着有一天可以跑出去,当然,他是不可能让我出去的,我也知道
最后,我只能送他一枝花,我在这一片草地上捡来的,他说很高兴我这么听话,我也是
我拿到了一个漂亮的水杯,我故意将它磕在地上,只听碰一声,女仆们围绕了过来,我迅速捡起一片玻璃碎片割向女仆的喉咙,又少了一个
剩下的女仆看也不看我,只是将玻璃碎片包括我手上的都收走了
我困了,我叫她们关灯,她们依言去做。
黑色的舞台,看不见的液体,我觉得这个时间好漫长,我闭上了眼,准备好好睡一觉
门被人急切的打开,他来到了房间“开灯!”女仆们赶紧开灯,红色映入眼帘,女仆们捂上嘴震惊的不敢说话,确实她们心里门儿清,这么浓的血腥味怎么可能没发现,只是不想发现而已。毕竟是个讨厌的施暴狂,死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