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今天很累,再加上前几天也没有休息好,几乎是心神俱疲。
他本意是想休息一会儿,顺便随时关照里面张日山的情况,没想到坐下没一会儿,就听着水声睡着了。
张日山穿着睡衣出来,喊了一声:“在吗?”
张启山睡的太沉,没有听见。
张日山犹豫了一下,紧紧地扒着门框,犹犹豫豫地又叫了一声:“……哥哥,在吗?”
他不敢动,他什么都看不见。
张日山慢慢地蹲下来等了一会儿,听见了张启山轻微的呼吸。
他跪在了地上,朝张启山的方向爬去,终于碰到了人。
张启山已经睡的躺倒在了地上,但是张日山的屋子热气很充足,而且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因此他睡的还算舒服。
张日山碰到了张启山,推了推他,喊:“是你吗?”
张启山被他推的醒了一点,睁开眼看见张日山在他脚边跪着。
睡衣扣子没有扣好,领口敞着一大片,皮肤不算白,更别提细腻,但是能看出来锻炼的非常好,手感一定不错。发梢还滴着水,眼睛里面灰蒙蒙一片,没有光彩。
张启山被惊了一下,随后觉得自己……********
他感觉到自己的**************,就算是再不要脸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尴尬,心里头一次庆幸张日山是瞎子。
他坐起来,不敢碰张日山,低声道:“对不起,刚才睡着了。”
张日山直起身子,仍旧跪着,小心地问:“你……你能带我去床上吗?”
张日山的话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张启山这个人才,**********,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心里想,还去床上?
他向后退了退,站起来,然后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张日山打横抱了起来。
是不是应该告诉张日山,以后要把睡衣扣子扣好,不要在男人面前这样跪着?
但是又显得自己很变态啊,毕竟张日山是个男人。
他把张日山放到了床上,替张日山盖上了被子,轻声道:“睡吧。”
张日山已经闭上了眼,但他心里却无来由的感到了一阵恐慌。
与此同时,青铜门。
陷桦跪在青铜门前沉默着,青铜门缓缓地开启。
但门里的空间大的可怕,黑暗一片。
他什么都看不到。
张日山什么都感受不到,但他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觉了。
这种无来由的恐慌甚至超过了对张启山的恐惧,他拽住张启山,问:“你能陪我睡吗?”张启山正打算去沙发上待一会儿自己冷静一下,如果还是消不下去就等张日山睡着了自己解决。但如果要和张日山一起睡,无疑会变得很难熬。
他正愣神,张日山已经坐了起来,跪在床边抱住了张启山。
张启山一惊,但张日山抱得太紧,一时竟没有挣脱。
“日——山!”
他简直无地自容,但张日山的生活常识已经还给了大自然一大半,***********************。
他几乎是哀求:“陪陪我,我害怕。”
张启山想,我特么也害怕啊。
但没办法。
他想,反正张日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虽然说以后恢复记忆记不记得是另说,但短时间内是肯定不知道的,说不定以后就忘了也说不定。
张启山就抱着这样的心理和张日山上了床。
试试也不要紧……的吧?
PS:本来后面还有,然后本来想看看有没有敏感词汇,一不小心就点成了发布,就这样草草结尾。明天大概还有。
违规了我天,我错了,再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