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路风尘赶回了北京。
黑瞎子还可以稍作休整,吴邪歇了半天就坐上了去墨脱的飞机。
然后各回各家,各干各事。
解雨臣已经安排好了几个人的身份证,张启山先拿到了手,也不愿一直在新月饭店里什么事都不干,想看看这个“新世界”,于是张日山便托闲着没事干的陷桦去带着张启山到北京各地名胜去逛逛。
张日山没时间,他得把这几天的文件批了,还得安排去古潼京的诸多事宜,忙得很。
陷桦便开着车带着张启山和自从那天打完架一直住在新月饭店的另一个手下司烨上路。
但其实陷桦也不知道北京城有什么地方好逛,他本人只去过长城故宫和被毁前的圆明园,而这些地方张启山除了被毁前的圆明园都去过,而被毁后的张启山也去过。
于是他带着张启山去了商场。
这肯定是张启山没有去过的地方。
司烨是个很沉默的人,存在感也很小,干脆就忽略不计了;陷桦和张启山两个人从一楼逛到四楼又从四楼逛到一楼,刷完了陷桦一张卡。
吃喝玩乐都过了一遍,买的东西都是司烨提着。
一天已经过去,这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陷桦抬表看了看,对坐在奶茶店里还在研究手机的张启山道:“佛爷,时候不早了,副官大概也忙完了,咱回新月吃口饭吧。”
张启山“嗯”了一声,站起来把手机放回兜里:“他大概几点就回家了?”
“一般来说是八九点就不见人了,如果遇上高峰,就要十一二点才能回去。”
“就是堵车。”
张启山点点头,四周看了一圈,奇道:“那个小伙子呢?”
“放东西顺便去开车。”
陷桦边说边又买了两杯奶茶,递给张启山一杯。
张启山摇头拒绝了,陷桦道:“给副官的。我这一杯也不是自己喝的,是给我家那闷葫芦的。”
张启山便接过来,笑问:“你家?”
又带了点儿揶揄:“三个都是?”
陷桦无奈道:“想哪儿去了,您老荤素不忌,我可是正经八百的性冷淡,这三个都是我路上捡的孤儿,一个赛一个不省心,明面上喊主子私下里都是喊爹的。”
“好得很。”张启山道,“你这也算有养老送终的人了。”
陷桦叹了口气,便点点头:“走吧佛爷,这个点儿正堵车堵的紧,希望咱运气好,不算太难捱。”
结果陷桦想的还是太天真。
“我艹,这特么走不动啊。”
陷桦骂了一句脏话,正好手机响了,他看也不看就接起来:“喂……哦,副官?什么?行,没问题,就是我这里有点堵,可能得两三个小时才能回去。没,没有,我不……那就这样。”
他挂了电话,扭头对后座上的张启山道:“副官让我直接回别墅,还问你有没有吃晚饭,顺带关心了一下我住哪里——蛮贴心的。”
张启山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已经有点儿昏昏欲睡了。
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
副驾上的司烨已经睡得人事不省,张启山倒是精神了很多,问:“大概还有多远?”
陷桦操纵着车慢慢往前挪:“有那么一点儿远。你要不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张启山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可能睡不着。
PS:还是再写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