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几乎是飞驰而过,等几个人都坐在了车上,张日山才抱着自己的水杯有些恍惚:这就要见面了。
另一边的张日山几个人也得知了将会有人要来的消息,此时吴邪和黑瞎子已经从古潼京回来了,两人都带着一身伤,双双昏死门前,还是司野第二天一早出门领物资的时候发现的他俩,一个比一个烧的厉害,直到张日山等人出发都还只能躺在床上挂水。
至于领物资,是因为这别墅不偏不倚地建在沙漠边缘,离城市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开车得走一个小时。司野和司至都是懒透的家伙,干脆就让手下的伙计明天早晨按自己昨天晚上的吩咐送东西过来,偏偏每天早晨过来的时候也有八九点了,而吴邪和黑瞎子是在大概晚上九点的时候摸过来的,这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于是两个人就在低温和高温中被反复折腾了十一个小时,所以这烧也是反复折腾,师徒两个人连眼也不愿意睁。
但这些事是用不着几位爷操心的,他们在意的是吴邪的胳膊和脖子上的疤。
吴老狗刚看见就被气的差点跌倒地上,转头就对解九爷抱怨:“看看,看看!当年我不让这孩子入这一行不就是为他好?现在搞成了什么样子!”
司野和司至都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愣是守口如瓶。
笑话,要是吴邪醒了知道是他俩跟他爷爷透露的,还不得暗地里“陷害”。
两辆越野车在公路上疾驰。
张日山坐在副驾驶上,靠着座椅神游天外地想东西,一只手还在玩儿着翻盖打火机,火苗燃了又灭灭了又燃,打火机在他手指间几乎成了残影,还颇有美感。
主驾上是陷桦,他已经连续开了七个小时,没有丝毫疲劳驾驶的迹象,反而越开越精神。耳朵里塞着耳机,估计放的是动感DJ,头还在点,嘴里哼着含糊不清的歌词。
后上坐着解雨臣,他已经睡着了,一只手搭在腿上,手里攥着手机,俄罗斯方块的游戏被设了静音,还亮着。
另一辆越野车上只坐着两个人,王胖子和蓝袍藏人,两个人已经换了一次手,他俩不像陷桦的精力,几乎是花不完的,任何时候都能像条小野狗似的撒欢,只不过撒的欢不算太明显,是暗地里撒罢了。
两辆车走的很快,四天就到了地方,其时正是十一点,夜里静悄悄的,还很冷。
解雨臣和张日山坐在陷桦的车上,就没有碰方向盘一下。解雨臣这几天睡的天昏地暗,坐着睡躺着睡,把这几年的觉都补了,但张日山睡不着,硬是发了四天的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解雨臣还在睡,张日山给他裹上自己的衣服打横抱起,哪料想陷桦刚敲开门,迎面就是张启山的脸。
张日山对张启山年轻时的脸已经有点模糊,这几天虽然竭力回忆,但是还是不大清晰。
此时乍一看,恍如隔世。
张日山没说话,沉默着。
张启山看着他,头一句话就是:“怀里是谁?”
张日山这才从迷迷糊糊中醒过来,低声道:“九爷的孙子,现在解家的当家,叫雨臣。”
张启山看着衣服里露出的脸,觉得这小子半点没跟解九爷,到是和二月红一般,模样可称得上艳丽。
他略微点点头,侧身让开,同样低声道:“房间不大够,还剩两间。你跟我一间,解雨臣和他爷爷一间,剩下的两个房间让那四个人平分。”
张日山来过这栋别墅,也不说行不行好不好,问:“黑瞎子在哪个房间?”
张启山引着他上了楼,他一脚把门踹开,直接把解雨臣放到黑瞎子床上。黑瞎子还没睡着,感叹:“真是够兄弟。”
张启山糊里糊涂,没看明白怎么回事。
张日山低声道:“他们两个已经是……”
张日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无奈的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点点头:“明白。”
其余四个人已经迅速分好了房间,张启山便和张日山关了二楼的走廊灯,领着人进了自己房间。
PS:我也有点恍惚……这么快就十五章了?隔壁想重头来过一年多也才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