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每个人都安顿下来,张启山才拍拍司野,问:“小佛爷……是谁?”
九门除了早早被安置下的霍仙姑,全都看向了司野。
司野无辜地摊开手。
“吴家……吴家小三爷……”
“怎么就成了佛爷呢?”
张启山其实挺好奇,剩吴老狗在一旁吞口水,有点儿害怕自己孙子干什么了不得的事。
“其实就是因为小三爷以前总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得了个小佛爷的名,和您埋大佛没关系。”
“这么修身养性的吗?”
张启山微有些讶异,司野笑道:“他那叫修身养性?那是他正常的时候。他发疯的时候可不一样,”司野舔舔嘴唇,好像还有些回味,“真的,太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吴老狗看着司野舔嘴唇,有些不好的预感。
“诶,也不算什么——就是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不正常的人,因为看起来和我一样,”司野无所谓地笑着,“吴家小三爷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一个。”
吴老狗脸色发白。
最有意思——那岂不就是最不正常?!
吴老狗拽着司野去问自己独苗苗孙子了,其他人倒是毫不见外地在一层沙发上坐下,还不忘夸一声解九:“你孙子真会享受。”
解九接受了赞美。
解家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家大业大,子弟们都是会享受的。但是解雨臣是既会享受又会办事还会谋划的那种人,其他人自然比不上。
司至在电脑前坐着,自己开始玩离线扑克牌,在确定这台电脑合不合自己的心意。
司野摆脱了吴老狗,飞奔着去了厨房切水果去了,司至打完一把确认了电脑还挺好用也到厨房做饭去了。
霍仙姑被安置在了二楼,已经被喂了水,司至出门的时候还很贴心的开了空调。
此时她躺在床上茫然地睁着眼,半天才回过神。
女人本身就没有男人耐力好,更何况重新回来的这具身体很脆弱,她第一天就有点撑不住了,被几个人轮番背,好歹撑到了上车,这才晕了过去。
但她这几天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似乎还有点儿不真实。
其实吴邪和王胖子在那里干了什么她都是有数的。
但其实头被……砍这种事吧,也不算太好接受,而且一定程度上对她造成了影响,所以自从回来她就浑浑噩噩的,到现在躺床上睁了半天眼才算是活过来,把床头柜不知谁留的一杯水喝了,脚步虚浮地下了楼。
楼下是异样的安静,几乎只能听到司野在说话。
八位爷尬聊了几句终于发现实在没什么聊的,过去的那些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现在呢,除了陈皮阿四吴老狗略懂一些,其余人几乎隔着天堑。
张启山倒是没有和其他人过多的交流,坐在单人沙发里自顾自睡起了觉。
还是忘不了。
女人对他来说如过眼云烟,唯一有些留恋的尹新月也不过是“有些”,他早就忘记了女性亲属包括他妈的样子,这样来看,他或许还称得上一句“风流”。
但是也不是。
他对自己的副官很感兴趣。
最初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先是果断地让张日山出去,至于那拙劣的借口已经忘记了。然后他决然地给了自己一巴掌,默默地把自己骂了一个翻来覆去。
男人,副官,他兄弟。
那是他弟!
就算血缘关系其实已经很淡薄了。
几乎没有了。
但他忘不了当年捡到张日山时,张日善喊的那一个字。
“哥。”
喊他哥的人多了去,他想认的弟就这么一个。
就这么一个。
但现在感情变了质,他不想当他哥了。
想当什么?
他怎么知道啊。
反正他一辈子都小心翼翼地压制着那种情感,到死也没说过一句什么。
真是有毅力,真是感天动地的情谊。
但他哪里想到还能回来?
如今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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