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破旧的项链。
贺轻栀手指拿着项链,如实的评价着。
之所以说它破旧,是因为项链的链条已经有所摩擦的痕迹,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护它。
江屿这是我的。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贺轻栀转过头,眸子里划过一丝惊艳。
男生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眼帘微低,鼻梁高挺,颜色很淡的薄唇,脸庞的每一处轮廓线条看似温和又蕴藏着锋利和寒意。
江屿你好,你手里的项链,是我的。
那双静默的眸子波澜不惊着,上下打量了一下贺轻栀,语气带着疏离的礼貌,
眼前的男生长在了程灼的审美上,贺轻栀是个十足的颜控,就喜欢清清冷冷的男生。
贺轻栀还是问清楚项链的细节以后,纤纤玉手拿着链条一副认真的样子,
贺轻栀为了防止项链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江屿???
江屿垂着眸,语气低沉,
江屿不用了。
贺轻栀拿着项链晃了晃,江屿的视线一直随着项链而晃动。
让贺轻栀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
总归比起魅力,贺轻栀的脸皮更厚。
江屿眉头微皱,薄唇轻启,
江屿我没手机。
贺轻栀红唇微张,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严重怀疑,这个帅哥就是在蒙她!但是她没证据。
贺轻栀手机号总有吧?
贺轻栀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红唇带着诱人采食的光泽,
贺轻栀给个号码呗?
贺轻栀跟路边拦住少女调戏的混混一样。
江屿睫毛颤了颤,薄唇报了一组数字,
江屿134****
贺轻栀凭借着良好的记忆把号码记下来,然后项链从她手心落到江屿的眼前。
少女轻笑,宛如骄阳。
贺轻栀物归原主。
江屿薄凉的眸子追随着贺轻栀的背影,手心里似乎还有女生用指尖落在他手里的痒意。
托尼老师看着眼前这个昨天刚刚染了发的小姑娘,语气里带着惋惜的劝解,
托尼老师贺小姐,您真的要染回黑色么?这个颜色可太称您的肤色了。
贺轻栀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用他说?
她也知道好看,但是无奈她现在还是学生,本来好不容易考完高考染了亚麻色,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成了准高三的小可怜了。
贺轻栀把大波浪也拉直吧。
贺轻栀最后舍不得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美貌的自己,然后坚决的闭上了眼睛。
托尼老师看着这个佳作被自己创造出来没一天就又被自己扼杀了,心都要碎了 。奈何顾客就是上帝,人家说什么就做什么。
等身上围着的理发布被摘下来的时候,镜子里的女孩已经换了个样子。
本来被发型带出来的娇媚之色压了下去,染上几分清冷和乖巧。
贺轻栀还真不习惯这么乖的自己。
托尼老师看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发型,拉着的脸终于合了上去,感慨,
托尼老师还得是长相好啊,黑长直在贺小姐您身上也漂亮的不行呢。
贺轻栀礼貌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带着钻的指甲发着光。
因为染发和拉直的时间太长,贺轻栀没忍住小睡了一会,错过了贺文承给她发的消息。
说半个小时后来接她。贺轻栀皱了皱眉,算着时间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把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对面接的很快。
贺轻栀二哥
贺文承带着蓝牙,一头银白色的毛也被贺纪承严厉的要求染了回去,按照他哥他老子的话就是,乖乖才不会染发,肯定是他带坏了她。
贺文承觉得虽然没有道理,但是到底愿意陪着妹妹同甘共苦,把头发染了回去。
本来想着会感动妹妹的贺文承一眼不眨的看着妹妹的表情,成功的捕捉到了贺轻栀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贺二哥.贺文承乖乖,你嫌弃我!
贺轻栀坐在副驾驶上,自顾自的把安全带系好,然后斟酌了语气后开口,
贺轻栀二哥,你之前的发型很好看啊,为什么换了。
贺文承一听妹妹夸他,心里好受不少,接着趁着就兄妹俩在,然后恶狠狠的吐槽他专政独裁的大哥,
贺二哥.贺文承大哥说怕我带坏你,然后让我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