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来的时候我就没有带行李,现在身上只有不到1000块。
上海的晚上很迷人,灯红酒绿亮如白昼的。
我蹲在街角看着来往的行人,有点人会用疑惑的打量的玩味的眼神看我。
我听到有个孩子说,妈妈,那个大哥哥长得好漂亮。
然后有个中年妇女说,哼,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天知道这么晚在这儿是干嘛。
可能他是在等朋友啊。
都11点了等什么朋友啊。
……
我看到那个孩子亮晶晶圆溜溜眼睛里的纯真和那个妇女浑浊黯沉瞳仁里的不屑,我突然就觉得悲哀。
12点了。
我觉得脚很酸很麻可是我不想站起来。其实我也站不起来。
行人不多了,从他们看我的眼神我觉得自己象个乞丐。
直到我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