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舟说:“殿下的意思是,让朝歌扮作西楚公主嫁入宫中。”
萧然并不惊讶,点头道:“这于殿下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嗯。”岑舟想了想,又说:“我总觉得此事有些冒险,若是朝歌生出了异心,那就……”
“不会。”没等岑舟说完,萧然就打断了她,“萧然是我和殿下所救,她无依无靠,又替殿下在这盛京做了几年的眼睛,虽说这沁心阁如今是你打理,可当初她也是毫无保留的相助。”
岑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被戳了脑袋,萧然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会如此多心。”
岑舟回敬一个白眼。
小厮这时走上来,给他们续了茶水,走时杯子下面压了一张字条,岑舟默不作声的收了起来,安静听着隔壁的议论。
“没想到这堂堂瑄王,竟是个不学无术的主儿。”
“谢兄,此话怎讲?”
“你不知?这盛京都传遍了,温寄余刚回京不过两日,昨儿就去了仙人醉,呵,带着他的小侍女逛青楼去了,唉那朝歌为他一人抚琴我们可是都听到了。”
“哈哈哈哈我说谢兄怎会如此气愤,原来是因为朝歌啊。”
“小爷当初重金买她她都不愿意见小爷一面,如今换做瑄王倒是愿意了。”
岑舟“啪”的站了起来,跟萧然说:“走了。”
“诶,你不是说府中无事吗,怎么又走那么急,等等我啊。”萧然急急跟上。
“回府打点下人。”
……
岑舟和萧然出了沁心阁走在大街上,岑舟忽的在一家糕点铺子前面停下来,萧然四处张望没注意,一下子撞上岑舟。
岑舟瞪了他一眼,悠悠走进铺子,萧然揉揉鼻子,有些委屈。
铺子里的小二立马迎上来,“姑娘买点什么,咱们店里的荷花酥卖的最好,可要尝尝?”
岑舟点头,大手一挥付了钱。
萧然无语,暗下吐槽:“又给殿下买甜食……”
等店小二装着荷花酥时,有两个人大摇大摆走进来,岑舟看了他们一眼,虽身着锦衣,却是一副粗犷模样。
岑舟接过糕点,眼神漫不经心瞟过他们衣服上的暗纹,转身时忽的听见背后二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让你带的东西呢?”
岑舟脚步一顿,面无表情走出门。
出了门萧然才开口,一脸严肃:“谢家人。”
“嗯。”
“他们要的会是什么?”
岑舟风轻云淡的说:“明日谢老头生辰,宴请了不少豪门贵族。”
“殿下刚回京,正是势力不稳,谢家若是想打压殿下,眼下是最好的时机。”
岑舟勾唇:“我看未必,谢家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萧然有些困惑地看着她,显然是没懂岑舟的意思,谢家最大的忧患就是殿下,若是不针对他,还有谁对谢家而言隐患更大呢?”
街上鱼龙混杂,岑舟心知多说无益,没再解释,直接回了王府。
暮色降临,晚霞金黄,落日的余晖照进王府。府内的仆从来来往往,有条不紊的做事,终于有了几分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