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左轮反常的起床洗漱完后在院子里扫地,不过可能是没有做过这些事,效果不是很理想,院子里挥起了大片的灰尘。
对面房间里的马大风看到院子里的左轮,有些惊讶,在她印象中,左轮不像是会主动做这些事的人,而且左轮不是不想留在这吗?
“小米,小米,醒醒。”
“怎么了,大风,才几点啊,再睡会,乖啊。”汤小米迷迷糊糊的醒来,口齿不清的说。
眼看着汤小米又要睡过去,大风连忙说:“左轮在院里扫地。”
“扫就扫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汤小米翻了翻身,闭上了眼睛。
“主动的!”
“主动就主动,没事…什么!”汤小米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她自认为比较了解左轮,他绝不是无端做这种事的人,肯定有什么目的。
“大风,你别着急,我们先看看情况。”
“嗯。”
等汤小米穿好了衣服,马大风扶着她坐到了对着窗户的椅子上。
“小米,你看班长出来了。”
土豆班长出来后看到空中弥漫的大片灰尘,急了说:“你这怎么扫的地,都是灰尘,看不见啊,洒点水,看我的,学着点。”说完他把洗脸盆中的水撒了一些在地上,又拿过左轮
手中的扫帚熟练的扫起来,边扫边教左轮。
左轮没心思学这些,开口说:“班长,我不想学这些,我想拜你为师,和你学弹一指,水上漂,百步穿杨这些功夫。”
“左轮,我实话告诉你,我根本不会弹一指,水上漂。至于百步穿杨,那时要练的。”
“班长,我不怕吃苦,请你教我吧。”左轮坚定的说。
“班长,我们也不怕吃苦,也想拜你为师。”马大风和汤小米听到左轮要拜师,也急忙跑出来表决心。
由于跑的太快,汤小米忘记了自己左小腿上的伤口。直到跑到跟前后,小腿处传来熟悉的痛感,因为动作牵扯到伤口,导致伤口有些撕裂,纱布也透出了点点血痕。
“汤小米,你跑什么,不知道你腿上有伤啊!”左轮感觉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怒气和担心全给了汤小米,一点点也不能让他省心。一个不注意就把自己搞得满身伤痕,偏偏这人是自己
牵肠挂肚的人,打不得,说一句恨不得回十句。汤叔叔说的没错,真真是个小魔怪。
“你吼什么,就你声音大啊。”汤小米最硬的说。
左轮知道汤小米的脾气,让她承认错误太难了。索性不说,只是沉默的蹲下身子小心的拆开她的绷带和包裹伤口的纱布,还好,只是崩开了一点点,不严重。左轮从口袋里拿出凝
血酶和纱布重新给她包扎好,然后站起来不容置疑的说:“汤小米,我认真给你说,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直接去医院带你打石膏,我说到做到。”
“我这点伤口打石膏,开什么玩笑,医生也不会同意。”汤小米故作坚强的说。“放心,B市第一中心医院院长是我奶奶,再不济东方医生是我姑姑开的,给你打个石膏还是很容易
的。”
“你,你,你这是浪费医疗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