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开启纳塔板块
纳塔时间线定为——旅行者刚结束枫丹之旅,即将踏入纳塔
【〖这世间尽是些抗争命运的人,
而通晓命运的人在不知何处看着他们浅笑。如果编织命运的人得以在此间诞生,
那就由见证命运的人来俯视一切吧……
若命运之轮悄然偏转,旅行者于初醒之际未能踏上征途,提瓦特大陆又将绘就怎样一幅图景?
在旅行者缺席的舞台上,何人能阻其血亲那不可遏制的步伐?
那被战争的阴霾笼罩的大陆,博弈层出不穷,七国与七神皆成棋子,无一能逃脱命运的枷锁。
天理沉睡,世界失衡,若无旅行者,那血亲是否会接纳深渊,最终引领深渊,淹没天空的神之座,改写提瓦特的命运?
风,若真能跨越时空的界限,将一颗种子从过去吹向未来,那么,在那遥远的彼岸,是否真有一个世界,从深渊中绽放出吞噬一切的危险之花,携带着复仇的烈焰,直冲神座?
这一切,或许只有风知晓答案,欸嘿。
〗】
纳塔圣火图腾腾冲灼日,高悬竞技场顶空,异样突显引的六大部族纷纷瞩目思虑
回声之子并流泉之众和悬木人部族三大首领当即下放手中事务赶往话事处,花羽会紧急联络传讯沃陆之邦以及烟谜主部族,位于提瓦特西部的盟誓之邦展现出空前的团结力量
茜特菈莉眉色肃然,与其他部落子民一样举目望向高空
“怎么回事?悄然提及命运变化,究竟是何人如此张狂?”
莱欧斯利抱臂站在办公桌后,静默道:“如果旅行者像上面说的一样,被血亲提前带走,既定的命运少了一位参与者,那么提瓦特的光景绝不会好过地底古国。”
“那位血亲若是真的选择了深渊,可是跟风神阁下传唱的[珍珠之歌]相撞——被黑暗欺骗,忘记了自己的高贵”克洛琳德一字一句的复述
“希望如此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典狱长无奈的耸了耸肩,准备前往欧庇克莱歌剧院寻找新任水神就此事探寻
不过…只有风知晓答案?
【〖

〗】
“引领深渊推翻神座,无垢的花朵被污染,一切的前提都是旅行者尚未苏醒踏入旅途”
阿贝多暂放笔记,向学生招了招手:“砂糖,过来”
“重点剖析第二句的提瓦特古语,我有预感,这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与此同时,纳塔六大部族高层内部震动不已
火神玛薇卡失去踪迹消失不见!
“绝对要封口如瓶!在找到火神大人之前,谨慎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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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闭上眼,眼前这片漆黑,就会开始变得炽热…”
血色高空悬挂着即将陨落的黑日,维系者带来的尘世枷锁布满崩毁的战土
“就像陨落的黑色太阳,持续灼烧着…”
柔软的花朵焉焉碾落入泥里,旅人疾步穿行在战火中的失落国土,绝望参杂交织
不惜一切的奋起,扑向高崖双手紧抓即将坠落的幼龄子民
“不然还是放手吧?”
“拯救了千万分之一又有什么意义呢?”
纷扬的火光映上旅人咬牙屏蔽惑音孤注一掷的脸庞,崖底的子民从死亡的渊底苏醒,死而复生的懵懂与喜悦还来不及欢呼,就被神灵降下的诅咒化为山鬼
“懊悔?”
渐失的声音,渴求救赎抬起的异变手臂,在痛苦中的无尽挣扎
“不甘?”
耳边好似来自内心深处的惑音讽笑旅人的自甘沉蔽
“你真的知道…所谓的[命运]”
旅人愣怔的看着半异化的子民,诅咒自血脉蔓延至全身
“究竟是什么吗?”
崩落的石块沉入从裂隙喷涌的熔浆,化为灰烬
“是黑日褪去光芒”
繁荣昌盛的黑日王朝一朝陨落,随之而来的是子民无法抵挡的禁忌深渊
“是千风席卷大地”
受召而来的巨大风旋清算着这场罪业的起点
“是磐岩挣脱引力”
携带无可匹敌威势的天星自遥远地面奔赴而来
“是生命,被写作死亡…”
被绝望充斥的古国子民用尽最后的力气与理智高举坎瑞亚国花
“哦,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
往日繁荣旧忆,接受天空回应的旅者温柔瞩目地底世界
“你只是一个过客,你什么都做不到”
捧着大束因提瓦特的孩童回眸灿烂友善的幸福笑着
“嘘——”
在血色中坠落的降临之人,压抑心中的疯狂与对世界的怨恨,妄想与失落鬼怪沉眠地底
“太阳都已睡下,天空却更加刺眼”
“伪装成群星的人们,终于也要被衬得黯淡无光了”
被封锁的罪人发出最后的哀叹,旅人失神跪坐在最后一片花海
“荧…让我们合二为一吧…”
褪去光芒的黑日仍在灼烧着余烬,蛊惑的声音玩味肆意
“我们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更为合理的[昼夜]!”
遗落的‘因提瓦特’眼睫微颤,细小的挣扎被身后的蛊音彻底镇压,渊底的黑泥疯狂浸食纯白之花
“我们不必再躲避[神明]的视线,也不必再容忍[神王]的庸政”
“我们…就是[规则]本身”





〗】
受前面那句‘公主/王子大人’的影响,众人一时不敢言天幕上的究竟是旅行者还是双子中的另一位
又或者,其实双子都曾是游历提瓦特的旅行者,只是出了未知的变故,一方沉睡,轮回交替
如此荒缪的念头一时间出现在不少人的脑海里
“因提瓦特,坎瑞亚之花,当离开故土后,花朵会变得坚硬,只有重新回到熟悉的土壤,才会再次变得柔软。又被誉为…游子的归乡。”
须弥野外的隐居小屋,男人蹲下身悉心照料空旷处的奇异蕈菇
“我该如何称呼你呢?坎瑞亚的——公主大人,又或是……”
“王子大人?”
男人轻嘲天幕上的金发故人,这般看来,做着复国大梦的,从来都不止一人
渗入骨髓的诅咒如蛆附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旧民
“风神吟唱的歌曲,居然与这里对上了,究竟是遭受欺骗还是自甘堕落,可不好说。”刻晴扶着朱红栏杆冷静分析
“风神的神力清算与帝君的天星降临镇压灾厄之地,却在未来被深渊记恨,此事怕是提瓦特七国都无法善了”
毕竟谁都无法保证一国沦陷后,本国是否有自保之力
看到熟悉的身影浑聚在天幕上,他们不得不神色惊惧,这代表着
深渊向七国全面开战!
【〖
[Once in the sky, stood a kingdom of light
曾经,天上伫立着一座荣光的王国
One of the heirs sets off to search for the pearl
一位继承者踏上寻找珍珠的旅程
She became the queen]
被血亲提前带走的旅者怀抱纪行典籍在高台花海沉睡,原本被预订好的轨迹发生重大偏差,重新纺织的命运在灰烬中散发无法忽视的暗光
[她登临王座
She makes the darkness thrive
暗影在她的统治下繁盛]
深渊新王带着笑意注视高台上沉眠的亲人,暗影在寂静中攥动
[Brother, do you like
哥哥,你是否喜欢
This splendid tale of mine?
我编织的这璀璨故事?]
她转身优雅镀步,在繁复花纹构筑的阴影里独舞
被浸染的宗室之翎划过深渊殿堂,为王的独舞送上无声的恭祝
[Fracture the plume
折断那羽翼
Tear the flower of life
撕裂生命之花]
原初之花被暗影碾沫撕碎
[Break the hourglass
打碎那沙漏
Sands of time overflow the goblet
时之沙溢满圣杯]
圣洁之杯被毫不留情打碎
[Deities are no more than puppets
神明,不过是提线木偶
Destiny, I shall reweave for you
命运之线,将由我重新纺织]
折断碎裂的毁败神器与那不断沉浮的天空之琴昭示着执政者的末路
残骸涌动间试图唤醒沉眠双子最后的善念
[We’ll seize the crown
我们将夺取王冠
Declare our divine right
宣告我们神圣的权利]
相同面容的深渊王者一静坐深眠,一辅以目光侵略蚕食
她为自己最后的善念戴上深渊王冠,俯身轻抚沉睡的脸庞,喟叹轻笑抓落漆黑逃窜的原初之花
不容拒绝的夺回依旧夺目的风神之心放置于属于自由治下的蒙德地图
拉开华丽的血色帘幕,跳出深渊压制已久的舞步,让世界重新燃起战火!
〗】
“曾经,天上有一座荣光的王国,国王派遣王储去黑暗之地寻找创世的珍珠”
温迪歌唱的声音回荡在他们的耳边,让人险些没有崩住神色
她让自己的哥哥陷入沉睡,此后唯一能劝动她的人将沉默的伴随在她身边
“被血亲提前带走脱离命运沉眠的旅行者不被地脉记录,没有旅行者的参与,七国将会如何?”目睹全程的赛索斯脸色难看的看向天幕
“折断死之羽,撕毁生之花,打碎时之沙,溢满空之杯,抢夺理之冠,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明摆着!要我说,就应该蹲守在旅行者降临的地方,直接将危险扼杀!”
被恶意毁坏的神器和那堕落深渊的王者足以引起公愤
玛拉妮和卡齐娜紧握拳头气愤无比,深渊是所有人的敌人,更别提天幕直接给她们看深渊首领了!
阿乔幸灾乐祸的围着基尼奇转圈
“这位深渊王者可是携着摧毁提瓦特的念头,到时候别说纳塔,怕是整个提瓦特都要被深渊吞噬,基尼奇,快完蛋,基尼奇,快完蛋!嘻嘻”
“欸?!你又——!!”
阿乔话中的主角本人干脆利落的把伟大圣龙关了禁闭,耳边可算是清静一会儿了
“被至冬抢夺的神之心居然落在了深渊手里,尚存的神之心竟然只有风岩二神存活?”
卡维沉默的看着歪倒一边失去光泽的草神之心
“是指明在没有旅行者参与下的须弥陷入混乱,神明倒台,全部沦陷?”
【〖
[Evil
罪孽
burial
葬送于地底]

末光之剑一意孤行,向罪人发起复仇挑战

[Wisdom
智慧
slumber
永眠于梦魇]

深渊王者亲自下场,在被提瓦特搅动的命运中做了幕后推手,无旅者参与的诞祭轮回葬送了智慧的国土,神明倒台,世界树被污染

[Justice,
正义
broken
破碎于胎海]

[预言]携着灭世之意登临水之彼岸,一切都如预言所说的发展——所有人都将溶解在水里

[Ever
永恒
fallen
在净土陨落]

未有旅者阻止的眼狩令一如往常的实行下去,自毁[永恒]根基,失去自保手段的永恒子民悉数化为噬兽口中遗落的零碎血肉
臣民尽殆的现实迫使雷之神明自胸腔发出悲鸣,杀戮过后的麻木让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Contract,
契约
Enclosed
为守护自封]

深渊的步伐无法向契约之都再进一步,王者的恶劣逼向岩的神明不得不为守护自封
仙人与子民皆被君主囊括保护,而神的真身沉眠于仙山洞府,等待苏醒回归之日
[Freedom,
自由
Karma
囚禁于轮回]

深渊的王终是在不断变化的轮回轨迹中捕获了最捉摸不透的希望之风
〗】
七国惨战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每个人的眼中,震慑心神
末光之剑葬送地底
智慧再次被禁忌污染消逝
正义被胎海洗礼
永恒被眼狩拖累,国将无国
岩化身神龙自封守护
[战争,迸渊火湮灭]
[怜爱,焌裂入冰原]
冰火二国亦如其上诸国之状,火神灼灼而骤熄,冰神泠泠而遽裂,纳塔至冬,众皆不存
芙宁娜神色惊惧,尽乎无措的紧抓窗沿
为什么会这样?!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失败了吗?!
【〖
在寂静深渊里的独舞酣然完止,使徒虔诚的敬音响彻渊底牢狱
“殿下,尘世七神已去其六,只剩最后一位神明在等待您去审判”
遍布伤痕的自由之风被囚于不见天光的暗笼中垂眸不语
“代表自由的神明”
“却被囚困在牢笼之中,一言不发”
领路的使徒完成任务般快速开辟通道退去,只余囚神者与被囚者无声对持
消逝的时间疯狂转动,意在回溯至某一时刻
“你在等待什么?巴巴托斯?”
深渊新王唇齿留恋的唤着风的神名
“或者该叫你…”
被扭曲模糊的声音诉说着禁忌之语
[Joy,Wrath
她是一切欢欣之时,愤怒之时]
冷漠到极致的金色瞳孔里是繁杂往复的时与千风
自由的羽翼在这方寸之地遍布温柔的杀意
[Desire
她是一切渴望之时]
时间之轮转动,如丝如缕的风加快了囚链锈蚀的时间,直到神明挣脱牢笼停至高处
面上带着独属于某一神灵的俯视冷傲
[Fever
她是一切迷狂之时]
Folie
她是一切谵妄之时]
深渊新王踏前一步,被深渊污染的降临之翼与剑并现,周身时间疯狂回溯最初的虚无,剑指这场战斗中最后的时刻
一切归于虚无黑暗
〗】
蒙德众民揪心看去,心里的恨意烧灼眼底
“他们怎么敢那样对待风神大人!?该死的深渊蛆虫!”
即使是神明化身诗人四方游历,又有何人看过遍布斑驳伤痕的风神?
深渊实在欺人太甚!
蒙德子民带着狠意加入艾琳和野外作战的队伍,期望解救出被囚的风神
凝光神色寒冷,极尽理智道:“七国仅剩蒙德风神与帝君长存,深渊,是所有人的敌人。”
“…什么?”
欧洛伦下意识的想听清深渊王者吐露出的话语
“被刻意掩盖了吗…”恰斯卡低头沉思
蒙德神明是有什么隐藏的身份吗?或者说是不一样的神职?
“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其发芽”
风神信众不约而同的复述千风神殿和无名日晷上的话
“风带来新的故事,时间使之成为神话”
居然是扭转时间,茜特菈莉好似发现了什么
【〖
“你好啊,旅行者,我们又见面了”
风之歌者的化身友好的向异乡的旅人打起招呼
“嗯?不记得我了?”
友好与试探皆被融入温柔的眸色
“那就让我再次加入你的旅程吧”
〗】
过程使之成长,结果使之枯萎
恍若轮回一样的[初见]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连旅行者旅途的最开始都是安排好的吗?是双子在不断的轮回里互相接替[旅行者]踏上旅途”
“那派蒙又是什么?”
“所以我们其实一直被困在轮回里,等待获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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