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挂了电话之后将手机放进口袋,垂着头往回走,下次……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越走越烦,一直在兜里的手死死握着一条简约款的项链,那项链看着简单却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他最终还是没能送出去。
回想起女人虚弱的声音心里就一阵发紧,往回走的脚步忽的顿住,回眸看了眼天边的云霞暗暗下了什么决心,到路边打了辆出租车。
车上司机叔叔很热情自顾自地说着什么,朱正廷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偶尔附和一下。
到达目的地,朱正廷抬头看着这个熟悉的房子,走进院子还是那个橡树还是那片满天星几乎和记忆里没什么不同。
走上前按下门铃,手指因为紧张而紧握成拳。
门从里面打开,茗只夏穿着睡衣素面朝天脸颊发红嘴唇干燥开裂。
看到来人有些意外,没说什么就让他进来了。
一开始朱正廷还有些拘谨,毕竟他也好久没来过这里了。
相反的,茗只夏看起来就淡定的多,倒也不是心大,只是她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想思考。
看着茗只夏的样子,面色苍白娇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被吹倒,与平日里活泼闹腾的样子大相径庭。
脑子总是比行动慢一步,大手靠近茗只夏用手背轻轻地触碰着她的额头,感受到那烫人的温度忍不住皱着眉头。
“吃药了吗?”
茗只夏呆呆地看着他呆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点头。
朱正廷曾经听茗只夏提起过,她几乎很少生病发烧但一旦烧起来就会非常严重。
他握了握拳起身抱起茗只夏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双脚突然腾空的茗只夏不习惯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双手几乎是立刻环住了他的脖颈。
茗只夏不满的开口,“你要干什么?”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但因为生病喉咙的声音变了调,听在朱正廷耳朵里就变了样。
经过一个紧闭的房门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止,望着那扇门发呆,一时间想起了往昔。感受到怀里女人身体的僵硬便收回了目光大步向主卧走去。
慢慢将茗只夏放在床上,并细心的帮她盖好了被子。
他轻而易举的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体温计,给茗只夏测体温的时候朱正廷和茗只夏都没有说话,茗只夏纯粹是因为没力气,而后者则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网络还是和现实里不一样的。
渐渐的茗只夏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睡吧。”大概是对方的声音太过于温柔以至于她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朱正廷看着茗只夏的睡颜勾了勾唇,在她额头上落下郑重而满含情意的一吻,“好梦我的公主。”他轻声道。
时间到了,在确认茗只夏的体温没有高的离谱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他轻手轻脚的上床将他日夜思念的人拥入怀中,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和他的公主殿下相拥而眠。
正想着他同样也进入了梦乡,他做梦了,梦里怀中的女孩儿睁开她的美眸在他唇上克制又羞怯地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足以让他回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