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白川彻戴着和森先生如出一辙的笑容,游刃有余的和一老狐狸对付着。
白川彻无懈可击的回答着老狐狸提出的难题,末了,还能回怼过去,搞的一群老狐狸十分尴尬。
白川彻面色不善,(真的是,对宴会什么的完全喜欢不起来呢。)
一副副油腻的面孔上带着虚伪和讨好,让人恶心反胃。
白川彻表示突然开始同情中原和红叶姐了呢。
厌恶是厌恶,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自己是代表港黑参加宴会的,他可不想给森首领丢脸啊!
应付完老狐狸后,白川彻走到了餐车前,笑话,一天了,什么东西都没吃,他早就饿了好吧!
白川彻站在餐车前,捏起一块马卡龙吃着。
白川彻:果然甜食才是王道(肯定)
眼神在大厅里扫视着,最终定格在一群很是显眼的人身上,五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在宴会中格格不入,谈笑声很大,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金发黑皮的池面。很熟悉的场面,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带着没有抓住的遗憾。
对方很敏锐,几乎是自己的视线对向对方的两秒内,他就看了过来。
对方楞了一瞬,似乎认识自己。
白川彻这样想着,却莫名带着点想要逃跑的冲动。
(或许他只是知道自己港黑干部的身份)白川彻安慰自己般想着。
那个人转过头去似乎对另外四个人说了些什么,随即抬脚向白川彻走去。而另外四个人也看向白川彻。
白川彻:……不是,看我干啥?
一向厚脸皮的白川彻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晃神片刻,金发黑皮的池面已经走到了白川彻面前。白川彻下意识低头。下一秒,对方清朗的声音响起“你好,请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您看起来似乎很孤单。”
白川彻抬起头看向降谷零想要回答问题,但在看到对方面貌时,他愣住了,一张很年轻的娃娃脸,慢慢的和早已消失的记忆中的模糊脸庞重合。
先前一闪而过异样的感觉俞发清晰,心脏处刺痛的感觉慢慢弥漫向四肢百骸,剧烈的疼痛让你就这样跪倒在地。
真是狼狈啊!白川彻这样想着。
四周的人很快散去,带着惊呼。但人群中立即有人冲出来,扶住了他,白川彻强忍疼痛看向扶着自己的人,对方的瞳孔有一瞬间微缩,但立即冷静下来,指挥着人拨打医院电话。
白川彻看着对方的眼睛,蔚蓝如海的瞳色莫名给他一种可靠的感觉,但痛感并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汗水打湿了头发,黏在脸上,让他感到难受,眼前一阵阵发黑,周围变的嘈杂,但很快,白川彻的意识如潮水般散去,只剩一片漆黑。
他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到了一个人的一生,准确来说,是自己的,有黑暗的血腥的但也有光明,以及…他梦到了自己的死亡,是自杀,,。
他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与其说是梦 不如说是想起了一切。
………………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