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虚天宫之前一道身影被丢下,不知从何处而来,当陆景发现之时惊愕不已,看着那一身长裙似是被焚烧过一般,身上也是多处伤痕,只那张脸未有半分伤到
“将军?”
陆景念叨着,上前将红莲扶了起来,看到她额间隐隐闪烁着的黑色纹路,心道不好,命几个宫娥将她扶到先前她住过的那偏殿去

何时有的事?怎的现在才来禀报
从玉清宫出来便听到陆景来禀报说是在衍虚天宫前发现了满身伤痕的红莲
“今日午时发现,帝君与帝尊商量事宜陆景不敢贸然打断,只能等帝君忙完才来禀报”

胡闹!
应渊斥责了他一声,陆景摸了摸鼻子,吃瘪的跟在他身后,在看到那床榻上的人之时微愣随即大踏步行至她前面低垂着眼眸看着她

人如何?
“战神受了极重的内伤,且身上似乎有过虚无业火焚烧过的痕迹”

虚无业火……
应渊闭上眼眸,手紧紧的攥着,他再三忍让,他甚至以为巫溪就是红莲,他以为是仇恨让她蒙了眼睛才如此,可唯一没想过的就是巫溪不是红莲,他不该心软的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应渊屏退了众人,看着床榻上陷入昏睡的人,眉头紧紧蹙着,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知错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他已然知错,他只求他醒来
玉清宫内桓钦坐在塌上看着手掌的纹路,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沐川从外殿走了进来,行了一礼
“参见帝尊,我们安插在衍虚天宫的眼睛前来通报,战神已然历劫而归,人现在已然在衍虚天宫,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战神不知出了什么意外,归来之时受了极重的内伤,身上还有焚烧过的痕迹,倒像是那位的手段”
沐川也不明白为何巫溪要对一个九重天的战神出手,还是用出虚无业火这样凶残的法术,难道是因为不想来日多一个敌人才如此急不可耐出手的吗

嗬,不管如何,人也是她魔界伤的,派人去好好看顾着,来日她会是应渊最大的弱点
“这些日子,他怕是已然查到了一些线索,我们……”

从他回来那天起,吾就知道会有今日,放心吧大局仍在吾的掌握之中,吾会把自己的劫数变成应渊的劫数
如今虽许多修罗族在他手中,魔界也有他的人,可巫溪回来了,魔界早已不在他掌控之中,他讨厌这样的感觉,只要有巫溪在的一天,他就又要做回那任人驱使的东西,他不要!他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魔宫内,巫溪一身红衣,长长的裙摆自台阶倾泻而下,此刻她正心情极好的喂着她那只枭鸟
“王上,军师求见”

传
颜淡走上殿看着高台之上的人行了一礼

参见王上

起来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军师急不可耐所求何事

我只是不明白,王上为何要大量消耗自身修为去帮你厌恶之人

自然是为了一统三界了,颜淡,有的时候太过善良不是好事

可您在九重天之时,帝尊并无苛待,有时甚至将您视为亲人,对您好不吝啬施展笑颜,如此关照为何要这般算计
颜淡看得清清楚楚,九重天上帝尊看她之时带着怜爱,就像看待妹妹一般,不似虚伪

知人知面不知心,颜淡,你又怎会知道,如今的帝尊还是原来的那个帝尊呢

什么?

吾用另一半嗜血珠来为红莲铸造身体,让她得以上九重天与应渊相处,吾做这些可不是当什么月老,一切皆是让世人看清楚,曾经将良善之人视为神,敬重她的人有朝一日得知她是魔之时会如何
从高台上缓缓走下,含着浅浅的笑意

自成形之日起她注定是魔,是手上沾满鲜血的魔,原本穗禾是本着驯化的意思养在身边,所谓的战神之位不过是牢笼,当九重天上的那些老神仙知道她是魔,你以为他们还会拥护她吗?怕是恨不得杀他泄愤吧

不可能!即便是知道了,可红莲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更是对九重天从无造成损失,他们不会如此!

为魔既是错!颜淡你就是个例子,你曾经是上古菡萏,是神族,如今是妖族,是一朵花妖!一旦踏上天门你以为还能安然无恙
颜淡曾经被贬下凡间为妖之事众仙知晓,如若踏上天门,怕真如巫溪所言

你且看着,看看他们虚伪的面孔
她将红莲放出去,便是一个幌子,红莲前身是羲玥,是她魔界中人,一旦身份被发现处以极刑,那么她就有理由出兵,那时便是一统三界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