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俊郎,一身书生装扮的男人坐在破旧的桌子旁有下没下的抽这手中的旱烟,白色烟雾在空中慢慢飘散。此刻的男人已收起了平日里呆板木讷的一面,正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房梁上高悬的白色灯笼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师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门开,一身红衣金发的女子闲庭信步走进房内,“你儿子已经被我打发去找猪八戒了,顺便也把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训练训练”敖听心边说边做在了男人身旁的另一把椅子上,顺手给自己到了杯茶。
“这出戏还真不好演那,也不知道师兄你怎么能跟那人演了整整十五年之久。而这司法天神啊跟他母亲瑶姬长公主一样样的,都是一根筋”敖听心碎碎念的抱怨着。而她身旁的男子就是刘沉香之父,刘彦昌。
“谢了师妹”此刻的刘彦昌满脸的冷漠,举手投足间都没有丝毫平日维诺的神态。有的是仙家独有的沉稳内敛。
又吸了几口旱烟,眼睛自始至终看着那高悬的灯笼。突然灯笼凭空燃起了蓝色的火焰,火焰里一只墨蓝色的蝶从中扇翅突破火焰在刘彦昌的周围转了一圈后闪着星光点点的翅膀,飞出了这残破的小房。而刘彦昌看着这一幕终于放下了旱烟长长的突出一口气,终于啊这第一步完美的走了过去。
“师兄。。这是??”敖听心好奇的看着远去的蝴蝶,转头在看刘彦昌。“杨婵妹子回来了?”
“嗯,是啊”刘彦昌抬头看着那已不复存在的灯笼,那双杏眼里多了一份喜悦,更有看见希望的光亮。
“那便恭喜师兄了”敖听心说着敬了身旁人一杯茶,常人不了解,她这个师妹对此事还是在清楚不过的。为了一个仙人的混血,她这个生来便是仙胎的师兄硬是封了法力和两魄带着记忆附身到去赶考却因意外葬身的书生体内不说。
还按照书生的人生轨迹生活。本来敖听心很是意外,但在看到她的师兄因此结识了那位华山三圣母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所以师兄,现如今你儿子已经启程去学法术了相信假以时日方能大成。但即便如此他真的能成吗?那可是天条,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权力。别说咱们就说那洪荒上古大仙亲临胜率也只是五成,更何况一黄口小儿”敖听心想到初见是在她面前演的情深意切,眼底深处却一直波澜不惊的男孩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师妹,沉香是我的孩子啊我肯定担心。而且如你所说那可是天条,是天道制约这个世界天地万物所降下的规则。如若这天条能说废就废,就没有当年那太微玉帝跪求天道赦免其妹最后被剥除法力扔下诛仙台让那死物有机可乘了”
刘彦昌接过茶杯看着杯中的清茶微微叹气“现如今能与那死物斗上一斗的除了瑶姬长公主与凡人所生的杨戬,便是刘沉香那个不被天规所束的孩子了”
“呵,杨戬。。。”喝着杯中茶想着此前和自己对质的男人敖听心不屑笑出声
“师妹可还在怨他?”
“师兄。。我为何不怨他”敖听心抬眼看着对面看着自己的男人脸上渐渐出现了嗜血的笑容“不瞒你说,倘若不是现在他是这一切的关键。四海都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将其灵魂永填海眼永世不得超生。所幸这瑶姬长公主已被晒死,不然海族的怨恨就连她也绝不放过。”
“。。。。唉”刘彦昌看着面前女人那阴森的表情浑身怨气的模样将嘴边劝解的话咽下,是啊倘若不是因为眼下要仰仗这杨戬所做之事。怕是海族早已对杨戬出手了,并且很可能连杨婵都要受到牵连。想想现如今灵魂终于摆脱封印的妻子,再想想她那个神武的哥哥所闯下的祸。。。。。但愿这司法天神能有侥幸吧,侥幸胜利想来那对死物的灵魂应该有方法改变四海之困不然。。。。
稍稍设想了一下那时场景的刘彦昌只能默默喝下杯中茶,连带杨婵脱困的喜悦都锐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