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云冷哼了一声,结印于胸,只见淡青色灵气覆住全身,片刻之后,司延竟在她心口之处隔着纱衣隐隐看见了一个相同的月华印记。
惜云疲倦地哼了一声:“要维持住这个月华印记,并且让白风夕不发现异常,能感受到月华的灵力流转,挺耗我修为的,以后怕是我就不能随时出现了,丰兰息,你可要记得提醒白风夕照常替我养好兰因花啊。”
说完她就起身进屋去了。
司延叹道:“真是夙业因缘。”回头见兰息眉峰仍蹙拢着,身体微微发颤,知他月华初渡并不好受,便再以灵息入他体内助他导引一周。
“你若不是已改造过体质,此时早已全身尽爆了。你虽非女体,好在月华已初步由风夕养成,现只须仿如养胎一般以你体内的兰因璧月将它再孕育一段,待其娩出即可瓜熟蒂落。具体待将如何,我也说不清楚,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施行和改良此类转渡之术,你有何感受,及时告知与我便是。”
说到这他又想了想,伸手拍了拍兰息肩头:“那么多罪你都扛过来了,我信你定能成就这百年未有的奇事,我司延也算久罗西南这脉守了这么久第一个有功业的长老了,这还要多谢你。”
兰息抬眼看了看他,又是他熟悉的笑意:“能与长老并肩成此破天荒一事,也是兰息之幸。”
西南高原,四季如恒,群峰亘古而默。苍鹰振翼天际,于蓝天之间划出一道线。
风夕心情很好,见兰息处理水榭的积压函件告了一段落,她便蹑着脚过来,本想从身后抱住自己夫君的小细腰,可惜肚子太大了,实现不了,只得换了个姿势,小踏步来到他身前,将他又压回椅中,斜卧在他胸膛之上。
“从山上回来能感到你体内兰因之力流转顺畅得多,气色也好了,可是心法大成了?我总犯困,都来不及问你自己修炼的事。”
兰息轻拍了拍她脸侧,似是更丰润了点:“嗯,合该是与司延长老有缘,与他研讨典籍对修炼心法竟是大有裨益,倒是突破了瓶颈。”
风夕甚是高兴:“不枉你和他厮混这么多时日,得好生谢谢这位长老。往后若是岚儿和朴儿跟着你,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兰息:“你不是说我行走江湖靠的不是功夫么?再说你这当娘的在哪呢?去偷酒喝?”
风夕:“呵呵呵……”
风夕顾左右而言他:“对了,倒是有些事想与你说说……虽说你现在身子大好,我有些建议你听听便罢了。水榭虽是你一手所建,但你也说过功成身退,水榭具体事务不必太过操持,合该多放手让钟离等后辈主持了。
还有,我知道近来你担心我身子,很多事务都独自处理了。譬如说,你在跟琅华久容一道,调查护令者异动之事。我知你做事一向周全,我信你,但若有大事,你定要与我说清,我们是说好了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的,你可记得?”
说到此处,风夕把刚才的调笑尽都忘了,转过脸一双明眸清闪闪地望着兰息的凤眼,兰息轻咳了声,握住她双手:“自然,你我夫妻无论何事,都要一起面对的。”